“章小愛，你……”
季平安剛要爭辯，被老太太戰術性咳嗽打斷，“小愛護士，欣欣，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跟平安講。”
“好的奶奶。”何凌欣先一步走了出去。
章小愛則是說：“奶奶，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專職護士，我就在外面，有事情叫我。”
交代完畢，也走了出去。
看到過道里抱臂望著窗外的何凌欣，她想了想，終究沒有走過去。
除了外貌，她根本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病房裡。
“孫賊！”老太太看著季平安，“接下來的話題比較嚴肅。”
“關於什麼？”季平安明知故問。
“自然是你的終身大事！”老太太嚴肅地看著他，“亂花漸欲迷人眼，你小子是不是也挑花眼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能招惹女孩子呢！”
季平安笑嘻嘻地道：“奶奶，你喜歡哪個？”
“難，難選！”老太太滿臉發愁。
人家是找不到物件發愁，她是發愁選擇太多。
“秦可卿一個女老闆，條件都挺好，就是帶了個女娃，還都十幾歲了。年紀有點大。”
“程蕭然一個女幹部，條件也不錯，小傢伙也挺親，年齡也偏大。”
“小晶就太小了，還沒上大學吧！看著家庭條件不咋的，你打算供人家？”
季平安託著下巴，饒有興趣地聽著老太太一個一個分析。
“靳曉瑜有點刁蠻，李青鸞有點粗野，高橋悠亞是個歪果仁，文化存在差異，共同生活可能會出現問題。”
“這個小愛護士，有點小聰明和強勢，我不大喜歡。”
“要說老太婆最滿意的一個，還是我家欣欣，可她那個肚子……”
“奶奶，都說完了嗎？”
“完了，現在你來說。”
“要我說人無完人。”
“理是這麼個理，但也要選一個相對合適的。”
“為什麼要選一個？”
“你小子什麼意思？”
“奶奶，格局！咱格局開啟一下，你就幻想自己在古代，是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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