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就如同尹春嬌說的那樣,人數不但沒有少,還多了三個,且大多數都是男的。
剩下的那八個,也不是之前跟孫美芳說好的那幾個。
來的是另外八個知青。
這些人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為了拿前三名的錢。
就算拿不到前三名,最差還能爭取個搪瓷缸子是吧,這玩意兒要是買,也得花錢還要工業券呢。
而且這個搪瓷缸子上會寫上優秀學員四個字,有這四個字,回去送給父母老人,他們端著搪瓷缸子出去喝茶都更有面子些。
他們有面子,手頭就會松,就能給他們零花錢。
大概是想表現,一上課,尹春嬌剛提一個問題,就有十幾個人舉手,搞得都不知道要讓誰回答好了。
畢竟昨天在課堂上說了,除了考試成績外,課堂表現也算在考核裡面。
課堂上也一改昨天安靜如雞的現象,今天的課堂吵吵鬧鬧的,把路過的其他工作人員都給吸引的不由的站在窗前看一眼,聶榮欽更是來了好幾趟,每一次都能看到那些舉著手要求積極發言的人。
看到大家都這麼積極,尹春嬌也是有些意外的。
昨天男女比例看起來還相差不大,但今天又難了這麼多人,且都是男性,所以課堂上呈現陽盛陰衰的現象。
尹春嬌一直認為,《婚姻法》不單單需要女人知道,熟悉,男人也更要懂得這些。
尹春嬌對他們的期望不高,就算他們在婚姻的過程中做不到幫自己的媳婦,只要不迫害她們就很好了。
因此也需要讓那些被“言傳身教”的男人們知道,哪些行為是違法的。
只要不是那心本惡的,心裡有了譜後,都不會做的太過分。
因此她在接下來的課中,不但沒有敷衍,還夾帶私貨,將很多現實婚姻生活中常見的一些男人的不作為以及習以為常的習慣,都狠狠的諷刺跟批判了一遍。
再挑人提問,問他們學了《婚姻法》後,面對親媽對媳婦提出的一些不合理的要求的時候,應該怎麼做。
有的人說:“那肯定要聽我媽的啊,我們家裡我媽管錢,不聽她的,我就沒錢花。”
有的說:“那我肯定要站在我媳婦那邊,畢竟以後跟我過一輩子的是我媳婦。”
還有端水大師:“那要看誰對誰錯,如果是我媽錯了,那我肯定要幫我媳婦,但要是我媳婦無理取鬧,那我肯定要幫助我媽。”
更有人直接道:“我誰都不忙,女人的戰爭,男人還是不要輕易介入的好,不然受傷的就是男人了。”
尹春嬌對此並沒有直接說他們對或者錯,她直接找男人起來回答,問他們覺得對方這麼說哪裡對哪裡不對,要是這麼做了,會造成什麼後果。
她引導這些人順著她的思維去想,所以這一堂課下來,男人們就已經分成了好幾撥,吵個不停了。
於是這一天的課,比第一天要好多了,不僅是課堂紀律,就連大家的積極性都在增加,本來以為很無聊的眾人,不但不覺得無聊,還覺得很新奇。
很多問題他們從來沒想過,被這位幹部一引導,就能得到很多不同的答案。
路過的聶榮欽在外面看到這些人在課堂上這麼積極活躍,他心中一動,有了想法,而後轉身去辦公室了。
於是等兩堂課結束後,尹春嬌就被人給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