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大驚,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其實出現這種事她內心是不奇怪的,那女的才坐完月子沒多久,那裡都還沒養好,就被忽悠著去放了絕育環。
體質好的可能就是遭點罪,慢慢就能好。
體質差的,肯定得出事。
她覺得她要把這件事跟吳怡說一下,有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想必縣領導在後面計劃生育這塊,不會讓一些人那麼的“任性妄為”了。
後期計劃生育很瘋狂,一些七八個月的大肚婆都被拉去打胎,很多婦女就沒下得了手術檯。
都是小地方,大城市還是不敢的。
“昨天幸好你不在。”孫美芳道:“那天去那家的幾個人,都被那女的孃家人跟婆家人給打了一頓。”
“尤其是張營,被打的特別慘,腿都給打斷了,聽說那裡也被人狠狠踩了一腳,據說以後估計也不能用了。”
孫美芳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也是極其複雜的。
“主任怎麼說?”尹春嬌問。
“聶主任被縣委給叫去了,據說也是捱了一頓罵,今早又去開會了,大概就是關於這件事的。”
尹春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那天她要是極力阻攔……
不,她立刻在心裡阻止自己去想,拒絕內耗,拒絕為那人渣背鍋。
那天她就算極力阻攔也沒用,因為她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聽,不管是張營還是那家人。
“行,我知道了。”尹春嬌又問:“那現在計劃生育這塊的工作誰來做?”
“暫停了。”孫美芳說:“要等領導的下一步指示,反正我覺得這幾天應該都不會再去宣傳計劃生育的相關政策了,怎麼也要等兩天的。”
等孫美芳走後,尹春嬌也離開了辦公室,去找吳怡了。
吳怡昨天就知道這件事了,現在也很頭疼。
雖然這件事不是她們造成的,但當時也有婦聯的工作人員在場,有人覺得她們婦聯的沒有做好相關的工作,所以今早的會議,半退休的主席也被叫去開會了。
“不過這件事主要責任不在我們,你不用擔心,我昨天就已經把你那天回來的一些事情說給了楊主席聽了,之前遞交上去的檔案她也是看了的。所以在這件事上,我們可以說是一點責任都沒有。”
“我不擔心。”尹春嬌道:“雖然那女子的事情很讓人唏噓,但不得不說,有了她這個意外,要是省裡能儘快透過批覆的話,那咱們縣的工作一定很好做。”
這話雖然沒有同情心,但又是事實。
“省裡的決定不是我們能操心的,你先回去吧,這幾天要是有人去鬧事,你就避開點,實在不行你就回家待幾天。”
“好。”尹春嬌離開了婦聯,剛回到街道辦,就又被孫美芳火急火燎的給叫住了。
“春嬌春嬌,快,跟我走。”孫美芳拉著她就走。
“怎麼了?”尹春嬌不解。
”?啊了去兒哪上你,了天半你找,事件那為因是就計估我,趟一委縣去你讓說,話電來打前時小個半任主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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