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抱著阿勉坐下:“我愛人叫周承,我是周家的童養媳,跟孩子他爸結婚沒多久他爸就回部隊了,我就跟著公婆生活。
那些年也就見了他幾次,加起來的時間也沒兩個月,生了三個孩子,九年前他犧牲了,後來公婆也陸續去世,我就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
“賙濟軍是老大,還有個老二,跟他是雙胞胎,家裡還有個老三,在上初一。”
“以前日子真的難,但好在孩子們都爭氣,我也沒本事,幫不上他們,他們的都是靠自己成的家,去年因為我會吵架被縣婦聯主任看上,所以去了婦聯上班,家裡才能緩口氣。”
“說實話,老大賙濟軍這些年,對家裡是沒有什麼幫助的。我也知道,他在部隊也難,家裡幫不上他,他只能靠自己拼搏,他已經是個很有出息的孩子了。”
“這次既然要把阿勉帶回去生活的話,我肯定沒意見的,但各方面的花銷我肯定也是要考慮到的,我之前聽老大說,孩子還要定期帶去大醫院檢查,這些都是錢。”
政委在她說她因為會吵架去婦聯上班的時候,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聽老大過年的時候回來說,說他跟陳月結婚的時候,彩禮、三轉三金一樣不少,為此還跟同事借了錢才夠。”
政委:“這點我還真不知道。”
尹春嬌點頭:“現在既然陳月跟我家老大離婚了,那婚後財產肯定也是要分割的。
彩禮是給人姑娘的,她又給我生了孫子,我沒話說,但這三轉三金呢?我早上看小戰士送來的東西,都是阿勉的一些衣服被子,沒看到這些東西啊。”
“這個……”政委:“估計是陳月帶走了。”
“那我就有話要說了。”尹春嬌道:“他們結婚有三四年了,阿勉出生後陳月對她如何我不知道。
但孩子被診斷出有點問題後,我想陳月照顧他的時間肯定就漸漸少了,不然我家老大也不會託人照顧阿勉。”
政委點頭,他也是生氣的。不過沒表現出來,他知道這些都是鋪墊。
尹春嬌:“前頭在打仗,她在大軍開拔前夕跟我兒子離婚,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不是一個能跟我兒子共患難的人。
明知道阿勉還小,離不開人,我兒子要奔赴戰場,她還狠心離婚狠心把孩子留下,但凡她離婚後把孩子帶去照顧一段時間,我今天都不來找你。”
“三轉三金,還是值不少錢的,這些東西也是為了結婚添置的,那就是他們夫妻的共同財產,那既然離婚了,這些東西就要夫妻倆平分,而不是全部被她帶走。”
“還有孩子,根據《婚姻法》的相關規定,雙方離婚,財產要最少是要平分的,父母離婚,子女還未成年的話,那撫養子女的義務她也是推脫不掉的。”
“我不知道陳月一個月工資多少,我不惦記她的工資,她一個女子離婚了往後生活也不容易。
我也不怪她這個時候跟我兒子離婚拋棄有問題的孫子,畢竟人都是自私的。我也自私,所以才開口討要那些東西。但我替她考慮,也希望她能替孩子考慮。”
“所以我要求陳月歸還三轉三金的一半東西,要是不方便給的話,也可以折現。
我知道她那個什麼親戚好像是我兒子所在團的團長愛人,當初也是她牽的線。所以還希望領導幫個忙,幫我把這話給陳月帶去。
我這麼做,是根據《婚姻法》的相關規定合理合法要回本該屬於賙濟軍跟周勉的那一份財產的。”
尹春嬌:“賙濟軍要真死戰場上了,那他是為國捐軀,跟他爸一樣,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我沒白養他一場。
但我醜話也要說在前頭,要是因為我這番話得罪了人,那人給賙濟軍穿小鞋讓他出事的話,那我肯定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尹春嬌好話賴話都先說出口,那個什麼團長要真給賙濟軍穿小鞋,他在部隊也就到此止步了。
當然,她還是相信軍人的品格跟大局觀的,但她也不會忽視枕頭風的威力。
。吧然未於患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