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繼續瘋批發言:“才殺了一個不聽話的周萬樹,這才哪裡到哪裡啊,至於斜眼,看樣子也跟你說了不少,不然你也不會帶這麼多人來。看來我還是婦人之仁了,一時心軟放了他倒是給我帶來了麻煩。”
說完還嘖了了一聲,然後扭頭對身後的樊金龍說:“斜眼明天要是不把他手下那幾個貨送來,也就不用留著了。到時候埋深點。”
“知道了。”樊金龍說。
尹春嬌看著站在那的老狗,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後似是自言自語:“聽說黑窯廠缺人,斜眼那樣的買不上價,你看著也壯的很倒是能買個不錯的價錢。
殺了可惜,不如發揮一下餘熱,給我掙點錢治病吧。”
“別別別……”老狗趕緊說,他雖然沒去過黑窯廠,但也賣過不少人去黑窯廠,所以知道那裡有多恐怖。
是真的不把人當人的,一天吃的比豬食都不如,餓不死還要往死裡幹。
很難想象建國後還有這樣的地方。
但就真的有,九十年代是最瘋狂的時候,那時候大家為了掙錢,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賣也行。”尹春嬌說:“斜眼供出了你,所以我饒了他,他也答應以後為我做事,你呢?看看你能給我提供什麼有用的訊息。”
老狗眼珠子滴溜溜轉起來:“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大,最近在弄一批人,不是賣給國內的,是賣、賣給國外的。”
“是跟彪哥那邊一個路數吧。”尹春嬌說。
“應,應該不是吧……”老狗也不清楚,他不認識也沒聽說過彪哥。
尹春嬌:“那你是怎麼知道的?說說具體的,你可別胡謅一個訊息來糊弄我,不然我把你分開埋深點。”
老狗看著湊近的依仗皺巴巴的臉,嚇得趕緊道:“就、就上個月,我過去提貨,看到不少十七八歲的,還都是男的,我就多嘴問了一句。畢竟這麼大男的不太好賣,還是女的好賣。”
“結果我老大就說這不是給國內的,是外頭有人要。”老狗仔細回想著一些細節,生怕尹春嬌不相信。
難道又是一條國外線?
她心裡已經激動不已,但故作淡定:“這種資訊你胡亂說一個我也沒證據證明啊,我要的是可靠的資訊,不然等我去要人,你老大沒有,我白跑不說,還顯得很丟臉。”
“可靠,真可靠的。”老狗說:“你可以去鎮上問問的醫生的,我老大把人請回來,十幾個,還給抽血了,一根用一根針頭的。”
尹春嬌心頭再次一震,現在不管是抽血還是打針,都是很多人共用。
尤其是抽血,她上小學的時候,一個班用一個針頭抽血。
也就是幸好全班沒傳染病,不然都得倒黴。
“那行,我放你回去,你要是想跑或者別的,我也不怕,除非你跑出安省,你只要還想幹這一行,你就跑不掉。”
“不跑,不跑的。以後我老狗就跟大姐幹了。”他老大手裡也就一把獵槍。
可這個瘋女人,隨手一掏就是三把,一短兩長,這特麼誰敢反抗啊,誰都只有一條命。
尹春嬌:“回去跟斜眼也說一聲,明天晚上,把你們手上的貨都帶過來,至於你們的錢……”
“什麼錢不錢的。”老狗這會兒機靈了:“這是我們孝敬大姐的,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尹春嬌露出滿意的神態來:“你就是比斜眼會來事,那行,等我去了港城,一定帶你發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