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陳平眼裡的驚慌幾乎凝為實質了,他看著高平安:“你們警察怎麼能冤枉人呢?什麼綁架案,那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
高平安不再跟尹春嬌頭對頭的蛐蛐了,而是咳嗽一聲對陳平道:“我們沒有冤枉你,正月十八那天,有人在巷子裡堵住了尹副縣長,試圖綁架尹副縣長,剛才經過尹副縣長的指認,你就是當時五個人當中的一個。”
陳平瞳孔地震 ,立刻搖頭:“那天去的根本不是三個人我也不在其中她撒謊……”
陳平喊完才反應過來什麼。
高平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看來你知道那天去找副縣長的是誰啊?陳平,你要麼說說你知道的,要麼這個綁架案就按在你頭上算你主謀。”
“那天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副縣長,大家都是看見了的,你都有當著眾人的面打副縣長的膽子,暗地裡綁架副縣長那也是說的通的。”
高平安面上看起來顯得很是淡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的從容。
其實內心也是波濤洶湧。
在杜仲找他的時候,他心裡是七上八下的,他都退休三年了,現在在廚房幹活,這個時候來找他肯定沒有好事。
但他不答應也得答應,因為他的老伴兒跟兒子都生病了,很需要錢,雖然有退休工資,但根本不夠。
所以在食堂裡幹活,不但能解決他的吃飯問題,還有工資拿,有時候還能帶一些飯菜回去。
他不能丟了這個工作,所以哪怕杜仲跟他說沒什麼問題,高平安也是心懷忐忑的。
在看到了陳平的口供後,高平安也覺得這份口供全篇廢話,說了跟沒說沒有什麼區別。
等他看完口供,聽著尹春嬌的一番設計後,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覺得太想當然了,提前設計好詢問的問題,難道人家就會跟著你的問題走?
但他不能得罪尹春嬌,所以也只能答應,按照她設計好的走。
走著走著,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真的暴露問題了。
高平安收起作為一個幹了三十多年老刑偵的骨子裡對編外人員的傲慢,開始認真起來了。
陳平的注意力都在主審高平安的身上,這人看著年紀就很大了,對於這種老公安,陳平這種心裡有鬼的人,是下意識的就會懼怕的。
見陳平不說,尹春嬌乘勝追擊。
她故意讓自己的嗓音變的粗啞一些,以防被陳平聽出來。
她道:“陳平,你是不是知道那天去綁架的人是誰?你說了,這個案子我們就另外立案調查,你不說,今天肯定扣你頭上。”
“你也不要指望之前的人答應你的那些承諾了,我可以這麼告訴你,之前幫著你做口供,告訴你你只用坐幾年牢的那位,現在已經在你隔壁審訊室被審訊了。”
“知道為什麼你的案子都要結束了,結果忽然又被提審嗎?那是因為那位副縣長現在的頭部問題有些嚴重,她的家屬都是住在省委大院裡的人,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身份。
他們得知後非常憤怒,給我們縣領導施加壓力,之前那種口供,是不過了關的。”
“上面施壓,我們也沒有辦法,必須得給上面一個交代,你說了,我們去調查,把那幾個人抓住給個說法,你不說就摁在你頭上給上面一個交代,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以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