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之所以這麼篤定,就是從人性這一塊來考慮的。
陳平的口供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但直覺告訴尹春嬌,這個陳平絕對還沒有交代完。
而且,她也不相信就那麼幾個人就敢對她這個副縣長動手。
動機看似說得過去,但根本就不能深究。
公安系統這塊是歸何志高管,說可以結案的也是何志高。
所以她才見完程軍後就來找何志高。
“常務,這個案子我覺還有貓膩。”尹春嬌先談談何志高的態度。
何志高:“春嬌同志,這次你受了傷,我們也有責任,陳平相關的幾個涉案人員,我們在突審陳平後的第二天就全部逮捕歸案了。”
“口供你也看過了,這案子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就是一群男人被人激的起了血性,做出了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何志高這話聽的尹春嬌火冒冒的。
什麼叫被激起了血性做出的一些不理智行為?
何志高的屁股歪向哪一邊就顯而易見了。
他還不至於跟這個陳平是一會兒的,應該是迫於壓力,想早點把這個案子給瞭解了。
但作為“苦主”,以及一心想借助這個事把那一層皮給掀開的尹春嬌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她道:“常務,話不是這麼說的,按照陳平的意思,那第一次要綁架我的人又是從哪裡來的?”
“春嬌同志……”何志高把最後兩個字調子拉的老長:“那次就是意外,人家就是認錯人了,而且你也沒出什麼事啊。”
尹春嬌點點頭:“那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溝通了,行,我去找書記,我作為受害者,我不同意這個案子就這麼結束。”
說完尹春嬌轉身就要走。
何志高立刻哎哎哎了幾聲,上前把尹春嬌拉住:“春嬌同志,有話就好好說,你這動不動就去告狀的毛病,可得改改。”
尹春嬌:“我可不是告狀,我是認為這個案子裡還有很大的貓膩,既然您覺得這個案子可以結了,那我就去找書記,換個人來查。”
“你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何志高道:“人家縣公安局都給出結論了,為了你的事,這兩天縣公安局的燈都是一夜點到天明的,這還不能表達我們對你的案子的重視嗎?”
“你確實很重要,但你也不能仗著你在領導面前得寵,就浪費警力資源吧?”
“常務……”尹春嬌壓著脾氣,耐心地道:“我不是因為我做了點事就拿喬,是真的覺得這個陳平有問題,他背後絕不止就這麼小貓兩三隻。”
“這個案子書記交給你了,你就這樣遞上去,別說我了,就是書記也不會滿意的。”
說著尹春嬌走到桌子邊,翻出陳平以及其同夥的供詞,攤開桌上拍了拍:“就這麼幾個人,敢策劃綁架副縣長,當著記者的面跟副縣長對著幹?”
“就這一條,我就不相信,只要不是腦子不正常的,都不會相信。”
感覺被罵了的何志高有些不高興。
尹春嬌:“常務,這個案子沒有那麼簡單的,他們絕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陳平只不過是被他們推出來的小卒子而已,真正的大魚一定還在背後隱藏著。”
。的用有很是還覺知的得覺,事些一過查調安國著幫也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