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騙自己的還是真的?
要是騙自己的,那為什麼忽然又來審訊自己?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或者說就是那個副縣長在省裡的家屬不滿意這個結果?
自己已經背下來這個鍋了,他們還不滿意,難道真的要逼死自己他們才罷休?
這群貪官,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還有那些人,也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們要是一開始就把那個副縣長給綁走,後面就根本不需要他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外面,高平安放低姿態請教尹春嬌下一步怎麼做。
尹春嬌:“我始終覺得陳平背後還有非常了不得且實力不容小覷的組織,我懷疑跟水匪有關,但我沒有證據,等下您在審訊的時候,只要逼他說出背後指使的人,只要他願意說,我們這邊可以不追究他的責任。”
高平安驚訝的看著尹春嬌。
尹春嬌:“我是受害人,只要我出具諒解書,應該就可以不追究他的責任吧?”
高平安:“理論上是可以。”
“你可以把這個當魚餌,只要他真願意說,我就真願意出具諒解書。”
高平安點點頭,覺得這位女領導還是很有魄力的。
尹春嬌想到什麼,對高平安說:“你等下,我去找下杜政委。”
不一會兒,尹春嬌找來杜仲,對他耳語一番。
杜仲驚訝,還能這麼操作?
尹春嬌看出他眼裡的驚訝以及不太認同的神情,笑道:“這不過是一種心理戰術,只要讓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線塌方,那對我們的審訊會有非常大的幫助的。這也不算是違規,只是便於審案的一種靈活手段罷了。”
杜仲:“……是,領導,我這就是去安排。”
就尹副縣長這做派這腦子,杜仲覺得尹春嬌比直管他們的那位領導更適合當他們的直管領導。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高平安跟尹春嬌走了進來。
兩人一個甩手一個帽子有點歪趕緊整理,臉上還有濺上去的血跡。
高平安:“這嘴是真硬啊。”
尹春嬌:“沒事,這種人打一頓就好了。”
說完還看了陳平一眼。
門並沒有關嚴,這個時候陳平透過縫隙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臉上都是鮮血的被兩個警察一邊拖著一個胳膊半拖行著從他們這間審訊室的門口經過。
隱約好像是那個替他傳過話的那位……
連他都被找出來了,那是不是說明自己背後的那個組織,也快要被查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