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尷尬了下:“我對這個一竅不通,我能想到這些,都是以前在家的時候看祖上留下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看的。”
“早些年確實有很多奇人異事。”趙健說:“我小時還真見過一個老道長,就這麼一跳,就上了兩三米的牆頭。”
楊排風也道:“確實有這樣的,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就見過一個能人,氣功厲害,一指頭就能打斷好幾塊磚頭。不過這些都需要勤學苦練。”
於慶海:“現在算好的了,第一次人口普查的時候,還有不少綠林好漢藏在大山裡,被找到後就跑,還以為我們是果軍,後來一邊追一邊喊,才給人叫住了,那功夫確實了得,翻山越嶺就跟那猿猴似的靈敏。”
尹春嬌沒見過,只在書裡電影裡看過,不過見話題歪了,趕緊又給扯了回來。
“那剩下的就要麻煩各位領導了,陳平跟餘波我也帶來了,餘波交代的那些人,從陽縣那邊並沒有抓捕,不敢打草驚蛇。”
趙健跟楊排風都看著於慶海。
於慶海:“這個案子只能旁敲側擊一點點的來查。還不能驚動了那些有本事的人,所以也很麻煩。”
“失蹤人口倒還簡單些,讓基層派出所上報就行了。但那些中醫要怎麼調查?我們都是門外漢,對方厲不厲害我們也不知道啊,上門去問,人家說不會,我們也沒辦法啊。”
這個確實。
“那就召開一箇中醫的培訓班。”尹春嬌道:“我的意思是,先透過其他辦法,側面瞭解下那些老中醫。”
“比如,可以舉辦一個全省的中醫培訓班。主要目的還是培訓,給基層培養一批技術過硬的赤腳醫生。
到時候可以邀請老醫生來講課,主要物件就是年紀中等的三十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中醫。
不要要半路出家的,就要那種從下接觸或者是有祖傳的這些中醫們,這樣一刪選,那範圍就一下子縮小了很多。
我們不懂,但那些老中醫懂啊,到時候讓那些可靠的老中醫想個法子試探一下,或者就在結束的時候來一場公益問診。
到時候直接找幾個那方面不行的患者在每個隊伍裡排隊等看診,診斷的方子需要留存,到時候找老中醫判斷,看看誰在這方面的本事最強。”
“最強的這個不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嫌疑人,但他一定對這方面研究的比較多,到時候確認對方沒問題後,我們還可以求助他,這樣既能縮小我們調查的範圍,也能給我們增添一些實力雄厚的外援。”
“這個辦法不錯。”楊排風立刻就說了一句。
“既然老楊也覺得不錯,那我們就先來試探試探,老楊,陳平跟餘波那邊抓緊審訊,他們供出來的人,普通人可以先抓,那些有職務的暫時不動,抓到證據後再一鍋端。”
普通人沒有靠山,抓了也就抓了。
那些有些職務的中年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關係,不把證據做足了,就很容易打草驚蛇,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書記,我這就回去安排。”楊排風道。
“那培訓這事交給我。”趙健說:“我讓衛生廳那邊立刻出一個方案。”
“嗯。”於慶海點頭,“今天正好週五了,春嬌同志也辛苦了,給你兩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下,週日下午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領導,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不能浪費資源。”尹春嬌婉拒,她不能讓領導覺得她恃才傲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