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宜城就把這個辦法給照抄走了,宜城也開始了全市強制性結紮的要求。
一時間各大單位都人心惶惶。
此時的從陽縣正在大修公路。
家裡重的農活幹完了的男人們,都來修公路,還跟之前一樣,一天能掙個八毛一塊的。
雖然已經八六年了,但從陽縣這種偏遠地方的小縣城,一個月能有二十塊的收入,就已經是非常能幹的事了,更何況是農村。
所以來修路的人都乾的非常賣力氣,就怕被抓到什麼錯被送回去。
這些人跟之前一樣,以鎮為單位,一人負責一段,白天干活,晚上就住在路面搭建的窩棚裡。
這個天氣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早上有點涼,但不冷。
吃的話,也都是從家裡帶出來的,有些人以村為單位一起吃喝。
就是這個季節沒什麼菜,周圍地裡的野菜都被揪出來吃了,再就是從家裡帶出來的各種鹹菜。
這天,程軍帶著縣裡的一行人來看看進度,順便慰問一下勞動人民。
尹春嬌也在其中。
現在還在修整路基路面,還沒有鋪石頭。
這一段的負責人早就聽說縣裡的領導們要過來看看,一個個的早就提醒了各村的負責人,一定要用最好的面貌來迎接縣裡的領導。
為了大家精神能飽滿一點,還答應中午給每個村都送一斤肉。
一斤肉這麼多人肯定是分不到什麼的,但菜裡能多點肉味,那也是非常好的。
所以領導們來的時候,所有的工人們都在賣力幹活。
有些地方需要砸瓷實的地方,需要多人用一個直徑五六十公分的樹樁在那砸。
這個樹樁上面會在打上耳,栓上粗繩,一般需要八個勞動力,一人拉著一方,將繩子繃直了拉起來,悠上去,再一起用力狠狠砸下去。
這個必須要動作統一,不然的話就會因為受力不均導致一些問題,所以一般為了把勁兒用在刀刃上,一般的人都會喊號子。
有一人領頭,其他人隨著號子開始喊口號。
“勞動號子嘛吼嘿, 整天動地嘛吼嘿,盤古開天嘛吼嘿, 唱到今天嘛吼嘿,不怕風兒嘛吼嘿, 不怕雨兒嘛吼嘿, 寓公移山嘛吼嘿, 傳遍四方嘛吼嘿……”
號子的聲音傳的老遠,把領導一行人都吸引到了這邊來。
看到領導們來了,領頭的號子喊的更大聲,其他人也跟著喊的更大聲。
整個氛圍一下子就起來了。
好多漢子乾的熱了起來,都是打著赤膊的,這些人被曬的黢黑,有的身上被曬得一道杠一道槓的。
尹春嬌仔細看了下,覺得這些人有些眼熟,好像有幾個是周家坳的,只是跟她記憶裡的區別有些大。
以前他們以前經常跟著老三一起玩耍,一起頑皮,掏鳥窩。
。了柱支的裡家是經已然嫣,子樣的那看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