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直接拿過來一套:“這呢,好幾個繡娘連夜趕製的!”
玄修看了眼那青竹刺繡的錦袍,無奈道:“沈掌門不必費心,把貧僧的僧袍懷給貧僧就好。”
“那套啊,我看你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就讓弟子幫你脫了,結果不小心給撕了。”沈慎回答的理直氣壯。
現在就只有光著,和這套衣服中選擇了。
玄修輕嘆一聲,躲在被窩裡穿上這套新衣服。
沈慎自顧自的安排著閒事:“你並非孤兒,如今你爹也找到了你,你就還俗吧,以後那身僧袍不用再穿了。”
“如今你也大了,到時候五叔給你尋個漂亮媳婦,婚一成孩子一生,你就知道快活日子過的多好了。”
“以後,你也別和那兩個來歷不明的人湊在一起,喝成那個樣子,遇到鬼谷的人怎麼是好?”
玄修穿好衣服,下了床。
雙手合十:“沈掌門,玄修告辭。”
說完話,玄修轉身便走,沈慎出手阻攔,被玄修一招止住。
玄修輕笑一聲:“沈掌門,貧僧本不想對你如何的,但想到那身僧衣貧僧很喜歡,只好扒了沈掌門的衣服,扔到校場好了。”
“你這孩子功夫倒好,但是我跟你說,這可是岳陽派,我是你五叔!哎!哎?哎哎哎!”沈慎也沒想到,他的衣服就那麼輕易的被撕碎了,腰帶將他的四肢纏在一起,被人拎著走出了房間。
趙敬端著醒酒湯,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這場面,驚慌之下醒酒湯也撒了一身。
玄修看過去
趙敬眨巴眨巴眼睛:“我衣服溼了,回去換身衣服。”
沈慎掙扎的像頭快過年的豬:“二哥?二哥救我!”
“五弟別急,我找大哥救你!“趙敬轉身就跑。
玄修繼續拖著沈慎往外走。
很快,高崇和趙敬一前一後趕了過來。
趙敬氣喘吁吁:“安兒你趕緊把你五叔放下,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
玄修無辜歪頭:“他扒了貧僧的衣服,貧僧準備教他,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
高崇猛一甩袖:“那也不能把你五叔拎出來,快回房間去。”
趙敬也焦急的勸著:“是啊安兒,你有怨氣衝爹來,你五叔說話不中聽,但他是好心。”
玄修把人往地上一扔,轉身回房間。
三個周子舒也喝不過他,要不是他自己裝醉讓沈慎揹走,昨天晚上一拳頭就送沈慎歸西了。
他得有一個合適的時機,在五湖盟露臉,以後才能掌控整個五湖盟。但有人扒他衣服,也得付出點代價。
高崇和趙敬趕緊給沈慎解開,用披風裹上,一起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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