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
他就在車上晃了一會,吐了一場,就賺了幾百萬?
詩力華笑呵呵地坐在地上,又催促道:“行了,緩緩、緩緩,一會還有呢?”
樊霄眼睛一瞪:“還有?你是想害死我們兩個嗎?”
詩力華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跳傘,書朗很開心,你開心嗎?”
遊書朗唇角上揚,忍笑。
樊霄看了他一眼,哪還能說出不開心的話,他們折騰這一趟,本就是為了讓遊書朗心情好些,他開心,就好。
“書朗開心,我就開心。但你這賽車安排的,委實有些不顧人死活。”
詩力華又湊的近了些,肩膀撞了撞遊書朗:“賽車,開心嗎?”
遊書朗又笑了,飆車挺刺激的,他也是第一次才會不適應,現在吐了一些,也沒有多不舒服。還有一賠十的賭注,輕輕鬆鬆賺了他十年的工資,再玩一場也行。
樊霄心領神會,沒想到這個溫良恭儉讓的遊書朗,骨子裡也是瘋的,難怪用野薔薇味的香水,會大張旗鼓的喜歡男人。
“走!下一項!”詩力華站起身,拉著遊書朗和樊霄往場外走,他的車有專人處理。
樊霄無助的跟著走:“我開車吧,你指路。”
詩力華看著遊書朗:“你開?”
“這裡不限速,而且車很少。”
遊書朗遲疑了一下,點頭。
樊霄眼前一黑,他的菩薩,他的命啊!
不過,遊書朗也沒有那麼瘋,不過一百六七十邁而已,風在吹,人在喊,心情在安全有保障的情況下,澎湃。
這次的車,開了足足四個小時,停在山谷時,已經天亮了。
一輪紅日衝破雲層,躍出地平線,金光驟然潑灑四方,山川草木都被鍍上一層耀眼的亮色,晨霧散去,天地豁然開朗。
樊霄攬住遊書朗肩膀:“看,天亮了。”
詩力華笑著接話:“ 風會吹散層雲,太陽照耀四方,那些本就不屬於你的喧囂,終會隨流雲遠去,真心與溫柔會留在這片天地,不值得的人,自會慢慢退場。”
遊書朗意外的看過去:“詩少可不像文藝青年啊?”
“誰說我不是文藝青年?走,文藝青年帶你做點文雅的事去!”詩力華看他一眼,接著走。
“砰!”
“砰!”
突然幾聲巨響傳來,遊書朗面露疑惑:“放炮?”
樊霄臉色微變:“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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