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腰站起來,疼的齜牙咧嘴:“哎呀,不行,我得上點藥去。”
馳騁跟在他後面,出了籃球場就快步上前,一把捏住他的後頸,把他推車上去,嘴裡罵罵咧咧:“你特麼可哪發騷,還敢在老子面前現眼,疼是吧,老子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疼!”
吳所畏一臉懵:“你幹啥啊?”
“我得去醫院上藥,太大塊了!”
馳騁開著車還在罵:“他連藥都不給你上,你也是個賤玩意!”
“你咋還罵人呢?”吳所畏弱弱的看著他。
車,並沒有開去醫院,而是開去了馳騁家。
“來這幹啥,這是哪啊?”吳所畏想反抗,但他腰疼,行動不便,只能任由馳騁摁著,被甩到沙發上。
馳騁隨即壓上來,大手一掀,怒氣沒了。
吳所畏白皙緊實的後腰,紋著一片薔薇,藤蔓從尾椎骨到前面的小腹和肋骨。
上面還有紅腫,一看就是剛紋的。
他心火更起,“啪”的一聲拍在紋身上。
吳所畏慘叫一聲:“啊!我艹你大爺!”
“你有病啊!我要去醫院你不讓我去,我還以為你掀我衣服是要給我上藥,你不幫忙就算了,你還落井下石。不就給你喝了杯度數高點的酒嘛,你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馳騁把衣服放下,去拿醫藥箱。
罵罵咧咧:“你特麼紋個身,搞得跟讓人禍害了似的!”
吳所畏跪在沙發上,下巴擱在沙發背上,疼的呲牙裂嘴:“那特麼我疼,還不讓人叫喚了?這麼大一片,不敷麻藥,你紋你試試!”
“為什麼不敷麻藥?”馳騁動作一頓,下手更輕一些。
吳所畏瞪著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麻藥二千,我沒捨得!”
馳騁眉頭一皺,棉籤又摁了下去。
“啊!”吳所畏又是一聲慘叫:“你輕點啊!”
馳騁黑著臉,手上的動作到底輕了一點:“叫的這麼騷,還有臉喊疼?”
吳所畏鬆了口氣,打趣道:“你不會有反應了嗎?那你可真不愧那個外號,都長腦子裡了。”
馳騁往下塗:“饞啊?”
吳所畏沒搭理他,他又問:“你也不缺錢吧,一場鬥蛇幾萬十幾萬,在麻藥上省?”
遲疑了一會,吳所畏才悶聲道:“我是想感受一下這個疼。”
又慘叫一聲:“啊!”
“現在體會到了?”馳騁直吞口水,也不知道是渴的,還是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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