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他就趴在床上,養他的傷。
馳騁在籃球場、酒吧、地下拳館,還有鬥蛇場都安排了人,卻一直沒有吳所畏的訊息。
小醋包吃了吳所畏送的那些耗子,就不樂意吃別的東西了,食慾大減不說,還蔫蔫的。
終於,他找到了診所。
看到穿著海綿寶寶連體睡衣,趴在床上玩蛇的吳所畏。
這個睡衣吧,是連體的。上廁所有兩個方式,一是前面的紐扣,二是後面的拉鍊。
這在馳騁眼裡,跟小孩的開襠褲沒什麼區別。
要不是吳所畏警覺回頭,他的拉鍊都要被拉開了。
他瞬間彈射起身:“你幹嘛?你怎麼進來的?為什麼不敲門,你還有沒有點邊界感了!”
馳騁戲謔的在拉鍊的位置拍了一把:“敲門,是不是就看不到你的特殊品味了?”
“出去!”吳所畏冷聲道。
“行,我出去等你。”馳騁叼著煙,出去等。
吳所畏換了套衣服,出去:“說吧,來我這幹嘛?”
馳騁拿著他放在桌子上的大寶,笑道:“你喜歡這玩意?”
“喜歡就送你!”吳所畏雙手環胸,妖嬈隨性的靠在門邊。
馳騁把大寶揣兜:“行,那我以後就叫你大寶了。”
吳所畏懶懶抬眸:“為什麼?”
“大寶天天……見啊!”馳騁笑的盪漾,眼神深邃,一點也不難讓人領會他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吳所畏面色冷淡,不假辭色:“它你可以天天見,我不行,我不想見你。”
馳騁眼神一厲:“為什麼不想,之前怎麼就想啊?”
吳所畏一點也不怕他:“之前也不想啊!”
馳騁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抵在樹上:“你特麼到底想幹什麼?”
他單手扶腰,皺起眉頭。馳騁手上的力道鬆了些,又喝道:“說話!”
吳所畏一把將他推開:“有些事情想做就做了,不需要理由。同樣,一個人的行為,不想做就不做了,不需要理由。”
馳騁壓著怒氣,聲音都帶著沉痾:“那特麼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嗎?”
吳所畏拿出幾隻小耗子,餵給小醋包,薄情開口:“別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草泥馬!”馳騁又伸手了。
這次,吳所畏輕輕一揮手,就把他的爪子打到一邊:“你說話最好乾淨點,我媽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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