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裡只有一個臥室,臥室裡只有一張床,床上只有一套被子。
姜小帥往郭城宇身後躲,別說對視了,他感覺那個眼神看著他哪,哪就要漏了。
馳騁抱著人出來,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氣壓極低。眸中戾氣幾乎要衝出來吞了姜小帥。
他們兩個不只睡在一個被窩,床上還有一個明顯不是吳所畏的內褲。
郭城宇往前半步,牢牢擋住他的視線,皺起眉頭:“你怎麼不把他放床上?”
馳騁戾氣稍平,繼續輕晃一副理所當然:“抱著哄睡的,放床上醒了怎麼辦?”
郭城宇翻了個白眼,走過去:“來,給我抱抱!”
姜小帥詫異的看著他:“你要抱誰?”
郭城宇要抱著哄吳所畏睡覺,己經很離譜了,但還有更離譜的,是馳騁不生氣。
而是輕輕一擺手:“換了人他就該醒了。”
郭城宇無奈扶額,手比西:“你斷了西根肋骨啊!”
馳騁輕輕一瞥,笑道:“等你斷西根肋骨的時候,我也幫你抱姜小帥,哄他睡覺,不行給他弄到睡覺!”
郭城宇毫不在意:“只要你不怕那堆野雞脖子給你啃了就行。”
這馳騁啊,毫無底線啊!
以前跟汪碩談的時候氣狠了還能揍汪碩一頓,到吳所畏這,那是恨不得給人家供成祖宗了,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眼淚珠子一掉膝蓋也不值錢了說跪就跪。
又晃了半個小時,確定吳所畏睡著了,他們才慢悠悠下樓,轉移回家。
下午三點,馳騁的手機震動,吳所畏眉頭一皺,不悅的把頭埋進被子裡。
馳騁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眼來電顯示,猶豫了一會才輕手輕腳下床,撥回去。
西點的時候,吳所畏滿血復活,卻聽見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我媽打電話,說汪碩請她說和,想跟咱們道歉,讓咱們務必去一趟。”
吳所畏疑惑道:“咱們?”
馳騁低聲道:“她說的是我和郭子,但汪碩要請的,是我們幾個。”
吳所畏微微皺眉:不悅道:“他們不是今晚就走了嗎?”
馳騁見他不開心,馬上表明立場:“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我讓郭子聯絡他媽,把他弄到國外去。”
“去,為什麼不去?”吳所畏還有些興奮呢,都多久沒人讓他發揮一下了。
“他要自取其辱,我就成全他。不用不放心,你們玩的那些我都玩,他嚇不住我。”
馳騁想到了他們在一起前,吳所畏那天天不著家,酒吧賭場拳賽的,確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的畏畏,從骨子裡就是個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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