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扯出一抹冷笑:“懇請母神來恩,放她一條生路。旭鳳的傷,潤玉讓出未婚妻,足夠賠罪了吧!”
他想保住兄弟情分,卻忘了他們兄弟,本就是仇人之子。生來,便不能共存。
荼姚突然笑了,笑的得意,又殘忍:“錦覓那賤人,受你指使引誘我兒,又夥同那餘孽刺殺我兒,意圖助你謀逆,待尋得她藏身之地,本座也定讓她神形俱滅。”
潤玉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以他幼時片段的記憶,便知簌離對荼姚恨之入骨,刺殺旭鳳,應不是荼姚陷害。
他苦笑兩聲,神色悽悽:“母神,潤玉本無心與旭鳳相爭,甚至未婚妻也拱手相讓。可您為可給旭鳳脫罪,剷除先花神之女錦覓,不惜讓人刺殺旭鳳來陷害潤玉,就這般容不下潤玉,一條活路都不給嗎?”
荼姚愣了一瞬,這孽障果然善於隱藏,她都不知,他有這麼深的心機,狠毒的心腸。
隨即一掌拍出,琉璃淨火染紅雲霞,洞庭湖的水,也開始沸騰,水中生靈奮力躍出水面,想要尋一線生機。
潤玉長袖一揮,水面便恢復平靜,甚至逐漸出現寒光,竟是一層厚厚的冰一點點凝結。
隨後,漫天冰凌刺入烈焰,招招致命而去。
荼姚面目猙獰,使盡渾身解數,終不是潤玉對手。
剛要拿出太微玉珠求救,潤玉眸光一閃,轉身帶著簌離奔逃而去。
簌離怔怔的看著潤玉,她的鯉兒,如今這般厲害了。
連荼姚也不是對手,她們全族的仇,可以報了。
“你要帶我裙襬?”
潤玉拉著她的手腕,沒有說話。
他渴望親情,但幼時的痛苦,不是假的,他不忍心她被荼姚殘殺,卻也無法做到似旭鳳與荼姚那般親近。
片刻後,潤玉緩步走進花界水鏡。
鄺露房內的水鏡,看得見來人,猶豫片刻後,還是讓人將潤玉帶進來。
潤玉眼神幽幽的看著她:“鄺露,近來可好?”
鄺露迴避他的視線,神色淡淡:“一切都好,還沒有恭喜你,甩去不喜的婚約。”
潤玉心中有千言萬語無法開口,只能可著最急的事:“今日我來,是有要事相求。”
“外面那人……是我生身之母,正被天后追殺,我想這六界之內,能夠護住她的地方,唯有花界。”
鄺露知道她們的恩怨,也沒有多問,爽快應下:“好,我讓人在花界為她安排住所,定不會讓人闖進來,傷了她。”
對簌離,她是極不喜的,所以見一面也不願,才只讓精靈將潤玉請進來。但潤玉所託,一個住所她也不會吝嗇。
潤玉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鄺露,太巳真人跟我說,你無意與我在一起,可是、可是我有何處惹你不悅?”
鄺露倒茶的動作微微一頓,面露不耐,她解釋的次數太多,真的沒有耐心了。
輕嘆一聲才抬眸看他:“你很好,我也並無不悅。只是,我寧做花界之主,不願做天后,不願做荼姚那樣的人。”
她對他最開始的好感,來自於劇中太上忘情的天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