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笑的諷刺:“我的弟弟和我的未婚妻私奔,如此奇恥大辱,你們問我為什麼變成這樣?”
縱然那婚約他也不想要,但這改變不了他的弟弟明知道錦覓是他未婚妻後,還能做下那種事。而錦覓,也同樣讓他成為笑柄。
三百天雷,他至今傷勢未愈,道道震盪神魂,若不是為了保下洞庭三萬水族的性命,若不是心心念念報仇雪恨,他怎麼扛得下來。
樁樁件件,便是再好的情分也終將耗盡。
時至今時今日,只能一生一死。
蒼瀾應龍劍上閃過一道寒光,寒冰瞬間凍結旭鳳五臟,將其絞殺。
太微紅了眼眶,苦笑一聲:“大兒九齡色清澈,秋水為神玉為骨。小兒五歲氣食牛,滿堂賓客皆回頭。”
他強撐著站起身,看著殿中幾位己經表態追隨潤玉的老臣:
“本座自知罪孽深重,德不配位。今傳位長子潤玉,他沒有奪位,是本座的遺詔。”
下一秒,他強行催動神力,化身一條金龍,在大殿盤旋數圈。他在消耗自己的元神,收集旭鳳西散的魂魄,只要有一魄尚存,旭鳳就還有涅槃的可能。
鄺露手中流雲鳳尾扇輕搖,低聲道:“不阻止他?”
潤玉苦笑:“他傳位給我,為的不就是保旭鳳一命嘛!”
他既然想要名正言順的繼位,就必須認這個父親,而認這個父親,就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阻止他收集旭鳳魂魄。
片刻後,金龍砸落在地,太微己經天人五衰,無半分法力,只能託付穗禾:“救他,救旭鳳。”
話說完,人也如荼姚一般,魂飛魄散了。
鄺露用扇子輕輕拍他:“鳳凰可以涅槃,若放虎歸山,來日必成禍患。”
潤玉環視一圈,幽幽開口:“母神死了啊,死的太輕易了。我還想讓她親眼看著,我這個逆子如何一統天界,萬世昇平。”
鄺露微微皺眉,又提醒道:“你的繼任大典前,就要將旭鳳、穗禾等人或解決或安撫,鳥族戰力上佳,不能給他們反攻的機會。”
潤玉早有打算,淡淡道:“我會消除他的神格,讓他永不得踏入九重天。”
鄺露:“那樣的話,就是將他推向魔界。你若不忍心殺,不如將他控制在手,也令鳥族不至反叛。”
潤玉若有所思,沒有再回應。
錦覓帶著旭鳳保留下來的一縷魂魄回了洛霖府,穗禾也一同跟了去。
鄺露本打算回花界的,但潤玉有意重新修訂天界曆法,尋她商議。
璇璣宮內,二人對坐手談。
潤玉笑的苦澀:“我還以為,今日你不回來。”
鄺露:“這麼大的事,不親眼見著,怎麼放心的下。”
潤玉:“你一向明哲保身,這次親自出手,日後怕是難以洗脫與我的關係了。”
鄺露:“白龍族追隨於你,我亦支援你做天帝,便是跟你一起謀逆了,又如何?只要你是個好天帝,讓六界少生戰事,那麼我今日所做的事,就是大義。”
。愧無心問來素,判評來靈生界六有自過功非是,寫譜者利勝由書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