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一個花界上神,竟值得天帝親自祝賀。
鄺露笑的諷刺:“天帝,您這是來禮賢下士的?”
潤玉輕笑:“恭喜露兒得一臂助,總算不用事事親守,片刻也離不得人。”
他跟在鄺露身後首接走進房間:“我送你的流雲鳳尾扇就這麼給了穗禾,不心疼?那可是上古神器,如今不好尋得。”
要說舍不捨得,自然是不捨得的,什麼好東西到她手裡不得被拔下來幾根毛啊,可流雲鳳尾扇,她當真沒有半分私藏的想法。
一是流雲鳳尾扇自己想去,二是流雲鳳尾扇在她手裡,發揮不出最大的威力,她又何必強求一把扇子。
更何況,潤玉如今是天帝,上古神器對旁人來說難尋,對他來說可不算難尋。他既然開口了,便是有更好的。
冷聲道:“不好尋得就不尋,我用尋常法器或者不用法器,都不會影響我的修為。”
潤玉笑的溫潤、眼含寵溺。一如鄺露猜得到他,他也能猜到鄺露。
一枚月牙形鱗片在他雙指間遞過來:“此乃吾之逆鱗,你佩戴在身,若有不測,哪怕相隔千里,我也即刻趕到。”
鄺露輕嘆,無奈道:“你何必呢!”
她很少拒絕人拒絕的這麼明確過,做了一半都能起身離開,但凡她有一點鬆動,都不可能幹出這事來。
可潤玉卻,痴心的讓人難受。
他又取出一錦盒,裡面是一塊通體發寒的古玉。鄺露只一眼,就看出這是水系法寶,出自龍族,威力巨大,正是配她。
解釋道:“北冥寒淵玉,洪荒北冥深淵地心寒髓孕育,凝萬古極陰弱水寒氣而成,可以剋制一切神火、離火、陽剛仙道功法、唯有純太陰月華至寶可稍緩寒氣,純陽先天聖火能短暫抗衡。”
“此物乃北海龍王獻上,據說是當初祖龍隨手取之,又留在北海,用於穩固龍族精血,調和陰寒道心。”
這好東西,不收真有點對不起自己。
鄺露猶豫了一會,漫不經心道:“天帝,你這禮物送的,好像不適合恭喜我花界那位剛剛晉升上神的芳主,她是薔薇花得道,木系。”
“那倒是潤玉選錯了禮物,不知花神可否賞光收下,再為潤玉另擇一份合適的賀禮,送給露兒那個得力的手下呢!”潤玉淺笑上前,從背後擁住鄺露,將北冥寒淵玉放在她手裡,又將逆鱗貼在她心口,就像個月牙形的裝飾,微微散發熒光。
鄺露眸色微垂,落在胸口處那塊逆鱗上。這份心意太重,她可以收,但這個位置太明顯,又不能戴。
這和堂而皇之地告訴所有人,她是潤玉外室又什麼區別,還不如做天后呢,還能有個名分。
她一把摘下胸口處的逆鱗,冷聲道:“東西我收了,會戴的。”
潤玉也不在意她的牴觸:“收下便好,我只願你平安,順心。凡有需要,潤玉萬死不辭。”
她一手一個,握著這兩份沉甸甸的禮物,心中也萌生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