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雕像在雲昭掌心發燙,鳥喙處滲出的血珠在水泥地上蝕刻出微型地圖。她蹲下來辨認時,背後便利店玻璃突然地裂開蛛網狀紋路,裂縫恰好組成了沈知白被囚禁的鏡面密室結構圖。
要命了......她摸出手機想拍下來,鏡頭卻捕捉到更詭異的一幕:照片裡她腳下沒有影子,而便利店收銀員正從櫃檯下摸出把青銅刻刀。
手機突然彈出電量不足警告,螢幕閃爍間跳出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
【別回頭 數三下 跑】
雲昭猛地前撲,青銅刻刀擦著她髮梢釘入地面。收銀員的臉像融化的蠟燭般塌陷,露出下面白大褂女人的面孔,正是檔案室全息影像裡那個給她注射青銅溶液的女人。
小昭。女人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把燕子給媽媽......
紅線如毒蛇般竄出,卻在觸及對方白大褂時突然燃燒。女人不緊不慢地拔出刻刀,刀尖滴落的青銅液體在地面腐蝕出二字。
你以為沈知白為什麼能認出你?女人用刀尖挑起雲昭的下巴,因為只有你的影子......
便利店冰櫃突然爆炸。飛濺的玻璃碎片中,程自在的電競戰隊LOGO貼紙精準糊在女人臉上。雲昭趁機撞開後門衝進小巷,青銅燕子在她口袋裡劇烈震動,翅膀邊緣割破了布料。
雨越下越大。巷子盡頭的建築工地圍擋上貼著張褪色的海報,被人為塗成了青色。雲昭的紅線剛碰到海報,整面圍擋就轟然倒塌,露出後面,一間鏡子屋。
成千上萬的鏡面碎片組成了迷宮般的結構,每塊碎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沈知白:被青銅鎖鏈禁錮的、胸口插著鼎耳的、甚至還有正在用血畫符的...所有影像的眼睛都泛著金光。
雲......昭......
最中央的鏡子裡,沈知白突然抬頭。他的嘴唇沒動,聲音卻從四面八方傳來:雕像......不是鑰匙......是......
輪椅男的冷笑聲打斷了他。某塊鏡面突然凸起,形成個青銅輪椅的輪廓:精彩嗎?這些都是失敗品。你猜......原生體為什麼能活到現在?
雨水在鏡面迷宮中形成奇特的回聲。雲昭突然發現,所有鏡子裡的沈知白都在重複同一個口型:
看腳下
她的影子不見了。
不,準確說是變成了另一個形態,更瘦小,更模糊,而且......正在自行移動。影子突然指向某塊看似普通的鏡面,那塊鏡子裡沈知白的影像比其他人都要清晰。
輪椅男的聲音陡然尖銳:攔住她!
所有鏡面突然射出青銅鎖鏈。雲昭的紅線纏住工地鋼筋盪到半空,青銅燕子從口袋滑落,在下墜過程中突然展開翅膀。
燕子雕像的翅膀卡進了目標鏡面的裂縫。整面鏡子頓時泛起漣漪,沈知白的手竟然穿透鏡面抓住了雕像!
鬆手!輪椅男暴怒地操控鎖鏈纏向雲昭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她的影子突然撲向最近鏡面。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中,整個鏡子迷宮開始崩塌。雲昭趁機拽住沈知白的手往外拉,卻發現他另隻手死死攥著個東西,半塊青銅鏡殘片。
鏡面徹底破碎的剎那,輪椅男的慘叫與某種機械提示音混在一起:
【警告:原生體已接觸核心樣本】
建築工地變成了廢墟。雲昭趴在積水裡咳嗽,青銅燕子雕像滾落在三步開外,翅膀已經摺斷。沈知白跪在不遠處,胸口的鼎耳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膚下蠕動的青色紋路。
你......他嗓音沙啞得不像人類,不該來......
便利店方向傳來警笛聲。沈知白突然暴起,將雲昭撲倒在一堆建材後面。他的體溫高得嚇人,瞳孔裡的金光時明時暗:聽好......青銅鼎在......
。子影個兩有下腳個這,是的怕可更。像雕子燕的斷折起撿腰彎正,的服校穿個著站中幕雨見只,去看線視的他著順昭雲。止而然戛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