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出現裂縫的黑色壁障，再也承受不住姜靈的攻擊，如同爆碎的玻璃一般炸裂成了無數細小碎片。
“這就碎了？”
咻！咻！咻！
姜靈心中剛產生疑惑，一連串的破空聲，伴隨著無數黑光如雨般落下，將姜靈團團籠罩起來。
黑光再次形成黑色壁障，而且比之前更加沉厚，身處其中，還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能量場。
這股能量場與楚夢璃的影之域場有些類似，但是直接作用在姜靈全身，形成了巨大的壓力。
不過這種強度的壓力相比姜靈經歷過的宇宙規則和天火的壓制，可謂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在姜靈開啟乾卦之前，可能還能給她帶來一些麻煩。
然而現在她完全能在這裡自由行走，實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渾身靈力爆發，與乾卦帶來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凌雲槍中。
“咫尺天涯！”
一槍刺出，彷彿劃破了虛空，周圍的靈氣也隨之掀起風暴，和長槍一同重重撞擊在牢籠之上。
一聲巨響，黑色牢籠劇烈的震動，無數黑色碎片飛射而出。
黑色壁障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破洞，然後瞬間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在破洞消失的瞬間，姜靈敏銳的感知到其中蘊含著一絲空間意境的氣息。
面對這樣的情景，姜靈面色凝重，但是她的眼眸中，分明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在獲得裂空指以後，她其實也一直在領悟空間意境，但始終沒有成效。
因為空間和時間這兩種至高意境，本就虛無縹緲。
如果不是在獲得裂空指的同時，她還獲得了那位前輩對空間意境的理解。
那麼即便她悟性再強，有可能此生都無法領悟空間意境。
但現在，這虛無縹緲的空間意境竟然讓姜靈如此明顯的感知到了，自然是讓她驚喜萬分。
轟！轟！轟！
回想著之前那一槍是如何做的，姜靈不停的攻擊，一槍又一槍轟向牢籠。
黑色壁障劇烈的震顫，每一次都會被破開一個窟窿，但在瞬息間便立刻消失不見。
不過一開始這些窟窿都是瞬間消失，到後面可以保留一兩次呼吸的時間，再到最後，一個個窟窿都呈現在了黑色壁障上。
窟窿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與此同時，在這樣頻繁的攻擊下，姜靈對於空間意境的理解，也越發深刻！
當窟窿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黑色牢籠終於在姜靈的攻擊下徹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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