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在恭維你，我還沒到需要恭維你一個小丫頭的地步。”
幽王微微搖頭，目光在明月昭身上停留了許久。
身為上位王者，她確實沒有必要去恭維或者捧殺明月昭，而明月昭在她看來，確實有些神秘，讓她無法小視。
下位王者和上位王者之間看似涇渭分明，但總有一些玄奧的手段能夠做到以弱勝強。
尤其是在凝丹境這個玄奧的境界。
像她和虛王，雖然早在五六百年前就突破到了凝丹境，但對於凝丹這一境界，至今也沒有看的多麼透徹。
明月昭哂然一笑，並沒有去辯解。
當然，雖說她沒有把握能夠和幽王或者虛王相抗衡，但自保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目光從明月昭身上移開，虛王再次看向了姜靈。
“身為封王強者，我不會以勢壓人，但小遠畢竟是我的後人，我不可能不管不顧。
不知道小遠他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想要殺他，連我的意志投影都被逼出來了。”
虛王的聲音十分平和，並沒有蘊含任何殺氣。
但楚桐等人一聽，後背立刻沁出了冷汗，姜靈的呼吸也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虛王果然是要興師問罪了！
“虛王！”
明月昭皺起眉頭，擋在姜靈幾人身前。
虛王的眼神依舊緊盯著姜靈，語氣冷淡的說道：
“明小丫頭，這件我不能不管，否則別人還以為我聞人虛和聞人家族的威嚴是誰都能踐踏的。
不過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殺她，只是讓她付出一些代價而己。”
“什麼代價？”
明月昭沒辦法揣測虛王的心思，但她有預感，虛王所說的這個代價絕對不一般。
“虛王前輩，這件事和月王大人無關，不知你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姜靈沒有想要與虛王辯駁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的打算，武者之間最終還是以實力為尊。
現在的她，實力和下位王者都無法相比，與上位王者爭論是十分愚蠢的事情，激怒了對方，事情只會變得更糟。
虛王還以為姜靈會說些什麼辯解的話，更沒想到姜靈會主動站出來，心中微微一愣。
“放心，這個代價你絕對付得起，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得到了一件靈器吧！”
虛王話音剛落，姜靈心臟都漏了半拍。
她沒想到，虛王竟然連這個都知道，當時知情的人除了楚桐幾人，就只剩下木槍侯，還己經被她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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