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剛才的一幕，看臺上的觀眾都愣住了。
姜靈那一擊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似乎軌跡是錯亂的，真實的軌跡跟他們肉眼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果然是空間意境，這傢伙！”
戰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早在姜靈對戰黑寇時，姜靈的槍法裡其實已經展露出了空間意境，只是那時沒有多少人在意。
而這一次，姜靈的空間意境似乎又進步了許多。
空間意境虛無縹緲，只有凝丹境以上強者才能領悟皮毛。
可是姜靈才聚元境，就已經能夠將其完美應用到槍招之中，顯然理解頗深。
“這個姜靈成長太快了，不止是意境，還有她的境界，留下來遲早是個禍害！”
戰天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機。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姜靈剛來第二層就能引起長老們的注意，這種天才，確實得要儘快清除。
比武臺上，石蠻從地上緩緩爬起。
他的胸口被刺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幾乎快要被打穿了。
如果是其他血肉種族，恐怕早已沒有了氣息，然而對石族來說，卻是勉強還能支撐的傷勢。
姜靈看到這副模樣的石蠻，眉頭微微皺起。
“宇宙中的許多種族真是不可小覷，光從肉身強度上看，人族在面對這些種族時沒有任何優勢。”
“啊啊啊——”石蠻發出震天的嘶吼，“我不會輸，斷龍斬！”
“你就算叫得再大聲也提升不了半點實力。”
姜靈冷哼一聲，一槍挑開了截頭大刀。
空間意境融入龍魂槍，槍尖刺穿空間，瞬息之間出現在石蠻眼前。
這一次，石蠻再也沒有力量抵擋了。
噗！
護體元力如同廢紙一般撕裂開來，龍魂槍直入石蠻的能量核心。
比之前更加強大的震動之力爆發，將石蠻的能量核心直接絞成了碎屑。
“我......”
石蠻的眼神開始渙散，龍魂槍抽出之後，石蠻的全身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紋。
視野徹底消失之前，石蠻的目光掠過了姜靈，落在了看臺角落的戰天身上。
只見戰天面色陰沉，眼神冰冷而飽含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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