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靈更是眯起眼睛，冷聲道：“你說完了？說完就滾，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簽訂靈魂契約後，雖然可以隨意使用血屠塔的資源，卻要成為長老的手下。
說難聽點，簽訂契約就是成為長老們的一條狗，去撕咬其他試煉者。
像是第二層的戰天和第三層的吞天，都是如此。
而姜靈沒有給別人當手下的習慣，更不可能在血屠塔待五十年這麼久。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都不可能答應。
矮魔族男子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好歹是長老的人，今天更是代表長老來找姜靈。
結果姜靈居然敢直接叫他滾。
在血屠塔裡，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笑容瞬間收斂，矮魔族男子的聲音陰沉下來：“姜靈，識時務者為俊傑，除非你現在就離開血屠塔，否則你怕是難逃一死。”
這一句，矮魔族是用魔力傳音說的。
關於長老們驅趕或者獵殺試煉者的事情，始終是血屠塔最不能暴露的隱秘。
姜靈面無表情，平靜的說道：
“我對血屠塔的權力和利益沒有任何興趣，我最多在血屠塔再滯留三年便會離去，無意與幾位長老為敵。
如果你身後的長老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在達到九階煞氣紋路的那一天，立刻離開血屠塔。”
為了打消長老們的疑慮，姜靈已經做出了極大的讓步。
畢竟只有成為十階煞氣紋路擁有者才必定能領悟殺戮武意，九階紋路大機率什麼都沒有。
然而殺戮武意固然誘人，也是她來到血屠城的原因之一，但並非是她的執念。
血屠塔太過神秘，她並沒有打算以一己之力與整個血屠塔為敵，更沒有時間和心情去參與血屠塔高層的爭鬥。
於姜靈自己而言，做出這些讓步，已經體現出她的誠意了。
然而矮魔族男子卻並不這麼想。
在他看來，姜靈這完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七殺長老難得這麼看重一個人，姜靈竟然如此不領情。
“達到九階煞氣紋路就離開，不與長老們為敵？好大的口氣，難不成九位長老還要感謝你手下留情？哼！”
矮魔族男子說到這裡冷哼一聲，還想要說些什麼，餘光卻不經意間瞥向了帝者之碑。
而在帝者之碑最頂端，還有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沒有消散，依舊在閃爍著。
也正是這一抹金色光芒，吸引了矮魔族男子的注意。
那被金光所籠罩的字元，赫然是——混沌之主，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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