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賈亞的臉上有著幾個唇印,被安娜挽著手臂從酒吧後門離開。來到一輛黑色轎車邊時,安娜突然發力,將維賈亞推進一輛黑色轎車的後座。
說說你那個朋友。安娜的紅唇彎成殘忍的弧度,手指在維賈亞大腿內側遊走,每說一個有用的名字,我就脫一件衣服。
維賈亞顫抖著嚥了口唾沫:他叫安德烈·伊里奇。。。在生物研發部工作。上週喝醉時說漏嘴,提到一種叫青春素的東西。。。
安娜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拉下第一排拉鍊:繼續說。
他們用。。。用某種礦石做原料。維賈亞眼睛直直盯著安娜解開的衣襟,結結巴巴地說,安德烈是專案負責人,不過他也是根據他老師留給他的資料來做提煉而已。他說。。。說每次只能產出幾毫克。。。
當安娜開始解開紐扣時,維賈亞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明天凌晨三點!我會偷偷帶出一支樣品!在工業城西側垃圾處理站!
安娜很是滿意維賈亞的反應,翻身坐在了他的腿上,左手捧住他的臉,右手放在了最後一顆紐扣上。
慢慢地靠近維賈亞的臉,紅唇微漲:“要不要,再加點籌碼呢?”
維賈亞的心跳爆表,徹底崩潰了:“我和安德烈是酒友,我有辦法從他那裡弄到那份資料的影印。。。唔唔”
安娜決定給維賈亞一點‘獎勵’,畢竟,他很快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第二天深夜,巨神工業城,中央醫院。
維賈亞扶著醉醺醺的安德烈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熒光燈在兩人頭頂投下慘白的光。安德烈的白大褂上沾著伏特加的酒漬,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再。。。再來一杯。。。我親愛的朋友。。。
小心臺階。維賈亞攙著他拐進B區走廊,原本應該無死角覆蓋的監控攝像頭此時確實出現了恰到好處的盲區。
安德烈的辦公室門禁發出的一聲,虹膜識別綠燈亮起。維賈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扶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同事進了辦公室。
安德烈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沙發上,很快發出震天的鼾聲。維賈亞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戴上。
讓我看看你的寶貝藏在哪。。。維賈亞搓了搓手指,走向安德烈的辦公電腦。
顯示屏隨著他的觸碰亮起,要求輸入32位動態密碼。維賈亞不慌不忙地從安德烈脖子上拽下一個看似普通的吊墜,將其貼在讀卡器上。吊墜內部傳來輕微的聲,一組複雜的密碼自動輸入。
【許可權驗證透過,歡迎回來,安德烈·伊里奇博士】
維賈亞吹了個無聲的口哨,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系統介面很快切換到一個標著聖山計劃(絕密)的資料夾,他點開裡面的子目錄,兩份加密檔案靜靜躺在那裡:
《基於聖山國家森林公園內洞穴中特殊礦石的特性研究(1986-1988絕密實驗記錄)》
《聖山國家森林公園生物礦石中逆生長因子提取技術(1988-1991絕密實驗記錄)》
找到你了。。。維賈亞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隨身碟,插入電腦的傳輸介面。進度條立刻開始飛速前進,同時他的眼角餘光始終盯著沙發上鼾聲如雷的安德烈。
突然,安德烈翻了個身,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維賈亞的手指僵在半空,心跳如擂鼓。但醉酒的同事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
隨著一聲輕響,傳輸完成。維賈亞迅速拔出裝置,關閉檔案,將一切恢復原狀。他最後掃了一眼辦公室,目光落在牆上的一個相框上。那是安德烈與一位白髮老者的合影,背景是某個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實驗室,牆壁上還掛著兩幅畫像。
原來如此。。。維賈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冷戰時期留下的資料麼。。。
他輕手輕腳地退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折返回來,從安德烈的抽屜裡摸出一個小型冷藏箱。開啟一看,三支泛著淡黃色光芒的試管整齊地排列其中。
bonus(額外收穫)。。。維賈亞咧嘴一笑,將冷藏箱塞進自己的白大褂裡。
走廊上的應急燈突然閃爍了一下,維賈亞警覺地停下腳步。遠處傳來保安的腳步聲和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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