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行星級武器,一根長五公里、半徑一點五公里、密度高達黃金兩點五倍的實心三鈦鐵金巨柱。
技術研發部幾個大佬為了證明一下自己在行星級艦隊武器方案討論會上提出的最簡單粗暴的動能級方案的可行性,用了一支大型太空礦隊兩個月的產能,生產了三枚“天柱”。
經過測試,確實好用,於是剩下的兩枚就分別安裝在了“青龍”和“白虎”兩艘旗艦上。
這是艦隊最後的底牌,原本是用來在關鍵時刻給予太一致命一擊,或者在最壞情況下嘗試破壞其神軀結構的。
之前一直不敢用,就是因為戰場收集到的情報顯示,太一的神軀具有間斷性的同化靠近實體的詭異特性,攻擊被無效化的風險極高。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就在馭空深吸一口氣,準備下達發射命令的瞬間,戰術螢幕上,一個不起眼的光點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個友方訊號,正以一往無前的姿態,衝向太一神軀。
一艘飛船。
一艘看起來殘破不堪,彷彿下一秒就要解體的突擊艇,正拖著扭曲的尾焰,以一種近乎自殺的姿態快速接近了太一。
從戰場感知系統裡,馭空立刻知道了始末。
不久之前......
駕駛艙內,警報燈閃爍成一片血紅。
引擎發出過載的悲鳴,飛船像一柄脫手的匕首,射向那尊如同星體般龐大的神只。
自動駕駛系統早已在之前的衝擊中徹底下線,現在全靠手動操控。
晨光雙手死死握著劇烈抖動的操縱桿,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臉上混雜著油汙、汗水和一絲乾涸的血跡,但眼神卻像準備撲擊的獵鷹。
在太一突然停止攻擊,所有通訊系統恢復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從終端上大致瞭解了戰局的戲劇性變化。
艦隊的覆滅危機,佩克西託的介入,艦隊的絕地反擊,攻擊有效的反饋……希望似乎重新燃起。
但不知為何,一股強烈的心悸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纏繞著他的心臟。
不是因為眼前的戰火,而是某種更隱晦也更致命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胸前貼身佩戴的那個簡陋護身符。裡面,裝著佩克西託贈予的那一縷白色髮絲。
此刻,這縷髮絲正散發著一種微弱的的溫熱,在輕微地有規律地搏動。
就像,感應著某種遙遠的心跳。
他說不清那具體意味著什麼。
不是聲音也不是影像,更像是一種直覺,一種隔著厚重牆壁感受到的來自遠方的悶響與震動。
他模糊地知道,在有個凡人無法觸及的層面,佩克西託似乎遇到了某種變故?對手的力量出現了異常流動,一部分力量好像突然消失,不知去向?
他說不上來具體的,但這不祥的預感無比強烈,幾乎讓他窒息。
他經歷過太一的詭計,見識過這尊神只的瘋狂與不可預測。他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判斷,下一次危機,絕不會是簡單的什麼能量對轟,而是是毀滅性的連反應時間都沒有的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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