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憋著一口氣想要打破公司對我們東聯在基因藥劑技術上壟斷的人裡,你可是最積極的那個。”
“如果這個技術落在他們手裡,會變成什麼樣子,你比我清楚。”
“公司那個市場開拓部裡的傢伙們,在國內的存在那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而且那些傢伙,一個個可都不是善茬。”
“鬼知道我今天上報了研究出來的技術,會不會在太陽落山前,公司的人就拿到了影印件。”
蘇科愣了一下,然後啞然失笑:“我倒是忘了,你也是啊。”
他笑完之後,表情慢慢變得認真。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坐直了身體:“我加入。你要我做什麼?”
藥輕田說:“先幫我找人,最好是和你情況差不多的人。有一定資源,對現狀不太滿意,身體或年齡上開始出現問題,對更好的生存狀態有渴望。”
蘇科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我大概有數了,也有幾個適合的人選,我可以先接觸試試。”
接下來的兩個月裡,蘇科以自己的人脈為起點,透過一對一的邀請方式,陸續為藥輕田引薦了七八個人。
這些人裡有從事基因研究的科研人員,有經營醫療裝置和健康管理業務的企業主,有在農業領域深耕多年的商人,甚至還有一位在地方政府做公共衛生規劃的中層官員。
他們的共同點十分清晰,都已經感受到身體老化或慢性疾病帶來的困擾,對公司的醫藥技術壟斷存在不同程度的不滿。
以及,最重要的是,他們願意賭一把。
藥輕田對每一個潛在成員都採取了同樣的接觸方式,先由蘇科以私人名義邀請其來桃源星“度假”,然後在適當的時機展示經過稀釋後的丹溜在組織修復或疾病控制上的效果。
最關鍵的環節是在那間租住的小屋裡,面對面地完成一次坦誠的對話。
不迴避技術的潛在風險,也不隱瞞對公司和官方機構的警惕態度,向對方表露未來可能面臨的處境和不確定性。
如果連這些都沒有讓他們猶豫,那就不會有問題了。
在兩個月結束的時候,這批最初加入的成員為蓬萊堂搭建起了最早期的基礎框架。
有人負責財務規劃和資金管理,有人負責對外聯絡的匿名化處理,有人利用自己的行業資源為蓬萊堂打通了第一批原料採購和裝置的灰色渠道。
而藥輕田自己,則埋頭於實驗室中,在前期大量實驗資料和測試結果的基礎上,開始了第一代丹溜量產工藝的正式開發。
雖說主要是靠他的命途能力,但是如何更加高效地發揮出能力,也是一門學問。
很快,蓬萊堂對外營業的草藥堂在桃源星青木城正式開張。
門面不大,位於一條並不繁華的老街上,門口掛著一塊酸枝木的匾額,上面用隸書寫著“蓬萊草藥堂”五個字。
櫃檯後面是一排齊牆高的藥櫃,裝著上百種常見的中草藥,進門就能聞到混合了當歸、黃芪、甘草等多種藥材的味道。
這家店看起來和桃源星街頭常見的那些中藥鋪沒什麼區別,除了出售的一些成品藥包。
丹溜自然不會以高濃度的原液形式出售,而是以浸泡過的藥包和調變的藥膳配方作為載體,透過那些與草藥堂合作的養生會所和藥膳館,進入了更廣闊的市場。
第一批體驗過這些藥膳和藥浴的客人很快就成了回頭客並開始向身邊人推薦。
關於“桃源星有一種神奇藥膳”的說法不脛而走,漸漸地在當地引發了熱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