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你還捨不得這一萬塊極品靈石?”
看到風洛克遲遲不回話,王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目光如鷹隼般盯著風洛克,緩緩說道。
這一萬塊極品靈石,對於如今實力強橫的王恆來說,或許不算什麼稀罕之物。
但要知道,這可是相當於一位中位主神的全部身家啊!
在場的幾個人,截至目前為止,恐怕也唯有王恆才有這般雄厚的財力能夠拿得出來。
至於其他幾人,哪怕是實力僅次於王恆的流觴,想要一下子拿出一萬塊極品靈石,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我願意交出那一萬塊極品靈石!” 風洛克彷彿感受到王恆話語中那刺骨的冷意,他心中猛地一個激靈,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大聲說道。
他心裡清楚,極品靈石固然很重要,但與自己的生命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
只要他還活著,未來即便修煉進度可能會慢上一些,但成神之路依舊敞開著,甚至還有機會衝擊主神之位。
對於從土著星球歷經無數艱難才崛起的風洛克來說,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有活著,才有實現一切夢想的希望。
“好,既然你已經做出選擇,那就先回去吧。回去後好好準備,倘若到時候你連‘初選’都無法透過,那可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了。” 王恆神色淡然,語氣平穩地說道。
風洛克聽聞,趕忙躬身行了一禮,隨後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今天所遭受的這般恥辱,猶如一把利刃,深深刺痛著他的心,恐怕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此刻的他,只想儘快逃離這個令他無地自容的地方,連半秒鐘都不想多待。
看著風洛克離去的背影,天御聖恩轉過頭,目光看向王恆,神色間帶著幾分遲疑,開口問道:“王恆,你真打算就這樣放過風洛克了?”
“天御聖恩,你這話什麼意思?” 杜克一聽,頓時有些不高興了,眼睛一瞪,直直地看向天御聖恩,“你難道是想讓王恆兄弟做那食言而肥之人?以王恆兄弟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真這麼做了,恐怕連偉大的紫眼侯都會面上無光。”
杜克倒不是有意要替風洛克說話,他只是有些擔心,若王恆真的如此行事,氣量未免顯得太過狹小,一旦傳揚出去,勢必會給紫眼侯抹黑。
畢竟,紫眼侯乃是他們紫食族的老祖宗,作為晚輩,維護老祖宗的聲譽,那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天御聖恩趕忙擺了擺手,一臉急切地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那個風洛克能做到這般忍辱負重,心智之堅韌實在可怕。留著他,保不準將來會生出什麼禍端,成為一個隱患。”
“沒錯,此人的確不容小覷。” 流觴也跟著點頭,附和說道。
風洛克能這般隱忍,在他眼中,的確是具有梟雄之資。
杜克卻是滿臉不屑之色,他嗤笑一聲道:“你們啊,那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去看待風洛克。可你們也不想想,以王恆兄弟這逆天的天賦,未來成就不可限量,風洛克恐怕日後連王恆兄弟的背影都望塵莫及,又何須在意這麼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天御聖恩和流觴聽了這話,不禁滿臉苦笑。
確實,站在他們的角度,風洛克作為與他們同層次的天才,實力和心智都不容小覷,自然會讓他們心生忌憚。
然而,一旦和王恆放在一起比較,王恆簡直就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風洛克與他相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好了好了,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爭吵呢!我既然已經答應了風洛克,自然會言出必行,說話算話。” 王恆見狀,擺了擺手,開口制止了他們的爭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