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若不是王恆及時出手,自己恐怕就要命喪於此了。
“三師兄,你沒事吧?” 王恆心急如焚,一個箭步便衝到蘭軻身旁,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著坐了起來。
此刻的蘭軻,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卻也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咳咳,我沒事,還有一口氣在。這次可真是多虧了小師弟你啊,不然我這條命可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蘭軻一臉感激地看向王恆,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王恆的深深謝意。
從王恆登上祭壇的那一刻起,蘭軻便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只是當時他神魂遭受重創,整個人又深陷傳承之中,彷彿被禁錮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裡,根本無法與王恆取得聯絡,只能乾著急。
好在他的智慧生命機靈,及時提醒了王恆,這才成功救了他一命。
“師兄客氣了。” 王恆微笑著擺了擺手,看到蘭軻並無大礙,他高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
雖說他與蘭軻之前並無太多交集,彼此間感情也不深厚,但紫眼侯與蘭軻可是相處了億萬年之久,情同父子。
要是蘭軻真的遭遇不測,紫眼侯必定會傷心欲絕。
王恆對紫眼侯師尊滿懷感激之情,自然不願看到師尊傷心難過的樣子。
“對了,師弟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蘭軻緩了緩神,氣息逐漸平穩,心中的好奇也愈發濃烈,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神秘的地方,可是他機緣巧合之下才發現的,在他看來,此地極為隱秘,如同滄海遺珠,根本沒人能夠找到這裡。
“師兄,是師尊察覺到你有危險,所以才囑託我前來尋你。” 王恆說著,伸手入懷,小心翼翼地將蘭軻的魂碑拿了出來。
只見那魂碑之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裂痕,細數之下,竟足足有七十多道。
這些裂痕縱橫交錯,彷彿是歲月刻下的傷痛痕跡,訴說著蘭軻此前所經歷的生死危機。
“原來如此!” 蘭軻一眼看到自己的魂碑,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以魂碑作為指引,師弟確實能夠找到自己所在之處。
他不禁對師尊紫眼侯滿懷感激,倘若師尊的察覺再晚一些,自己恐怕真的就要命喪於此了。
“師兄,你的神魂似乎受傷極為嚴重。” 王恆看著魂碑上新增的十幾道裂痕,心中擔憂更甚,目光又轉向面前的蘭軻。
從魂碑的狀況來看,蘭軻神魂的傷勢必定不輕。
“唉,你用神念探查一下就知道了。” 蘭軻聽聞,無奈地苦笑一聲。
他深知自己神魂的傷勢異常恐怖,說出來王恆都未必會相信,還不如讓王恆親自用神念探查。
王恆聞言微微一愣,在修行界,隨意用神念探查別人的身體,是極為不禮貌且冒犯的行為。
之前他也是因為太過擔心蘭軻的安危,才準備貿然用神念探查。
如今蘭軻既然已無生命危險,他自然不會再如此唐突。
不過,既然已經得到了蘭軻的允許,王恆也不再扭捏。
當下,他緩緩探出神念,如同輕柔的絲線,小心翼翼地朝著蘭軻的神體延伸而去,開始細緻地掃視蘭軻的神體狀況。
蘭軻的神體的確強大非凡,如同堅固的堡壘,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