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目標一致對外,這矛盾也就過去了。”
馮歸瀾瞪著眼,好幾秒,最終大笑出來:“哈哈哈哈,天才。”
那些所謂的情報,真假真不好說,只是將事情單拎出來,有出入就可以不斷放大,來做新聞。
薄曜覷她一眼:“她在家裡跟我說,美國搞武挑唆,她就搞文挑唆。”
馮歸瀾喝了幾口涼水,將西裝脫下來扔在一邊,舉手投足不拘小節:
“其實兩國在我們之前,已經秘密會談了七次,都是不歡而散。
核心在於,他們不信任對方。
現在大國出面,秘密調停,會多一層防護。你的這個未婚妻……”
他看著照月:“在防護層裡,又給雙方下了一道離間計,效果肯定更好。”
兩國核心高層歸去,後續尚未知。
只是這一次的破冰溝通,不再是從前那樣不歡而散,馮歸瀾比較看好。
深夜,照月跟薄曜離開大使館回了西灣區。
馮歸瀾端著濃茶杯,興奮得睡不著覺,問自己秘書:
“那個,今年國家主修國際政治策略的智庫國防名單,還有沒有名額?”
秘書想了想:“應該是沒有了。”
馮歸瀾眼梢一挑“真沒有?”
秘書又道:“有的有的!”
回了卡達西灣區她們的家,薄小寶蹲在門前,一副質問的臉色。
今天沒人遛狗,沒人管它!
照月一開門,將薄小寶抱住,柔軟的銀灰色皮毛與胖乎乎的狗帶來一些踏實感:
“今天真是嚇死我了,渾身都嚇軟沒力氣了,就先不遛你了。”
薄小寶:“!”
揉了揉狗頭,照月起身走去沙發邊,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裡:“薄曜,我頭髮全都打溼了,人都快沒了!”
薄曜單手插兜走到照月面前,輪廓深邃,笑意邪氣迷人:“刺激嗎?”
照月將粉色外套脫了下來扔一邊,頭耷拉著,有氣無力:“刺激,來中東簡直就是我的電擊之刑,經常受刺激。”
男人脫掉襯衣西褲扔在地上,跳入泳池裡游泳去了:“先去睡吧。”
照月拖著緊繃了一整天的身體上樓洗漱去了,在淋浴間站著,忽的覺得哪裡不對。
她從浴室裡出來後,下到一樓,推開落地窗的門走到泳池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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