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生的,跟她這輩子要過什麼樣的人生有關係嗎?
你找人做一份假的,24小時內快遞過來,這事兒早就結束了!”
“霍晉懷,你明知道她最介意什麼,也知道因為這件事她在港城經歷過什麼。
現在鑑定出來的結果不如人意,你是想害了她一輩子嗎?
這件事一直都是她心裡的死結,你要做的不是告訴她真相,而是讓她徹底放下!”
薄曜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霍晉懷。
照月眾星捧月般的長大,一直很優秀。
現在告訴她是那樣的血脈,驕傲的人怕是會在一瞬間被折斷。
霍晉懷的語聲在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下去。
薄曜跟吃了火藥似的,繼續罵:“你以為你隱瞞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嗎?
只要鑑定出來,留檔就會一直存在。
她在燕京要不是因為工作太忙,被我一直轉移視線,早就飛來港城問你了。
也只有江照月這樣信任你,換個人,早就知道有問題了。”
霍晉懷嗓音變得低沉:“那現在照月怎麼辦?”
薄曜手掌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霍大總裁,你先自己去處理身邊的敗類,鑑定中心的報告,到底是怎麼流出來的。”
結束通話電話,霍晉懷在停機坪一側站了許久。
薄曜讓他別來燕京刺激江照月,他是始作俑者,是愚蠢的罪人。
鑑定報告出來的結果,他只告訴過自己的母親,他們一致得出的結論都是選擇隱瞞。
可真正令霍晉懷心難安的,是薄曜說的那句,拿到樣本的第一瞬間就應該扔出老遠。
這麼多年來,他總是順著江照月所有的要求,卻忽略訴求本質對她的影響。
他一直在試圖幫助照月解決是或者不是的問題,而薄曜解決的是江照月心裡難過去的坎兒。
或許從馬來西亞開始就是一場錯誤。
他要做的應該是把養父母扔去最遠的地方,再謊報自己已經提取到樣本,然後裝模做樣的回港城出一份鑑定報告。
他的確錯了,錯得厲害。
霍晉懷將桌上的威士忌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大口呼吸起來。
電話再次響起,薄曜在電話那頭問:“樣本有沒有被掉包?”
霍晉懷沉沉撥出一口濁氣,站在窗前看著山頂的月亮,眼神沉似深淵:
“我懷疑過被掉包,但想不出誰有這個動機,誰會獲得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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