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辦公室沙發上接吻,忘情忘我。
她烏眸彎彎,白皙的皮膚細看還有細密的絨毛,唇粉齒白:“你去梧州一個周了,看看我有沒有什麼變化?”
薄曜看了兩眼:“沒有。”
“都沒有仔細看。”
照月嗔他一眼:“頭髮是新做的,指甲也是新做的,十斤長肉目標已完成五斤……”
她從前很少跟薄曜閒聊這些細微末節的小事情。
把薄曜當老闆時,說話儘量撿推動工作的說,的確少了許多生活情調。
男人極有耐心的聽著她的碎碎念,伸手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嗯,有點肉了,在床上就不那麼硌人了。”
照月拿了塊蛋糕塞進他嘴裡:“閉嘴。”
薄曜把照月抱著放自己大腿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看:“雲熙湖風水好,養人,氣色好了些。”
照月第一次住進雲熙湖時,氣色就不好,在雲熙湖養了一段時間後,面色漸漸變得紅潤。
這次回雲熙湖後,也若春水滋潤般,養得她光彩動人,抱在懷裡溫香軟玉。
二人在辦公室十指緊扣,吻得正熱烈,有人就把門推開。
照月嚇得一哆嗦,回眸看去:“巴特?”
薄曜黑眸冷戾下去:“沒大沒小。”
巴特一張臉通紅:“那……那個,林雪意來了,我第一句說什麼?”
照月尷尬一笑:“給雪意拿點吃的去,順便就可以搭話了呀?”
“哦,好。”巴特腦子空白的將門關上,下了一樓走入廚房,拿了兩個冰淇淋走到前院的鞦韆下。
巴特把冰淇淋遞給林雪意:“吃嗎?”
將近年關,容九爺的家族應酬變多,自然也不會帶著她這樣的女人出席,林雪意就閒了下來。
照月一邀請,她就來了。
不在莊園的日子,她不穿旗袍的,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貂毛大衣,圍了一根大紅色的圍巾。
化了個淡妝,穿著一雙黑色長靴就來了。
林雪意坐在鞦韆上晃著,看了一眼冰淇淋:“我生理期快到了,不吃冰的。”
巴特把冰淇淋收回,去了廚房,換了一個芝士烤榴蓮出來:“吃這個。”
林雪意捂嘴笑:“我不喜歡吃榴蓮,有味道。”
巴特腦子一陣一陣的空白,他每次看見林雪意大腦就會空白。
樓上兩個人急得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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