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回到宿舍裡，薄曜打來電話：“你有個老熟人是間諜，被抓了。”
照月愣了愣：“我的老熟人，誰啊？”
薄曜冷笑：“高柏清。”
照月張大了嘴：“高教授，不會吧，他跟OD有什麼關係？”
高柏清是薄震霆的朋友，還是之前自己就讀IA商學院時的導師，對自己格外照顧。
薄曜眉梢微挑了下：“他是不是總跟你提什麼女性價值，女性獨立之類的？”
照月“嗯”了聲：“這有什麼問題？”
薄曜又問：“是不是後來他親自引薦你去蘭德集團，你一回國他就異常激動？”
照月這麼一聽，心底已經有了答案：“原來如此。
他是想慢慢將我引去美國，這是文化入侵領域，腐蝕他國人才赴美的一種手段。
針對有能力的女性會不斷提起女權話題，獲得好感與信任。
有了這層好感，由他引薦赴美，為美國人才計劃添磚加瓦，還對他感恩戴德。”
薄曜靠在臨城酒店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根菸慢慢說著：
“我爸說，高柏清要挾他，讓他救人，不然就把你給吐出來。
薄震霆已經去彙報，上面清楚你的底細，不算什麼事。
他是多年前美國開發署在國內扶持的學術界影響力。
當年專有一批人到高校腐蝕專家跟家庭條件不錯的學生。
滲透成功後，用金錢與社會資源讓專家替他們發表傷害本國利益的言論，以及散播偽科學，亂傳輿論。
以至於後來大眾聽見專家二字，滿嘴嘲諷，讓做事實的專家飽受非議。
滲透成功的學生，就讓這些專家給出國留學的優待與名額。
這些留學生在國外繼續進行滲透，回國以後就是被成功思想殖民的國內社會精英。
站在社會高處，更易作惡。
高柏清很清楚你能力，也清楚你在燕京跟我的關係，所以選中你。”
照月心生後怕，又問：“那高柏清跟OD又有什麼關係？”
薄曜回道：“他身處教育界，跟做教育集團的傅家有私交。
孟徽義六年前一查OD，是他直接將人踢出的學校管理層。”
照月面色陰沉幾分：“手段之高，我還在心底感謝他引薦我去蘭德呢。
如果當初真沒回來，估計我也已經滲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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