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兩個保鏢朝薄曜撲過來,男人側身避開一拳。
手肘上抬,力度之大,肘擊碎對方一顆牙。
薄曜出拳太快,打出幻影,十分鐘不到便將江家保鏢打得鼻青臉腫。
薄曜將電棍一扔,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袖口灰塵:“讓江潮生跟何美琳滾出來見我。”
江潮生跟何美琳已經報警,警方在來的路上,這時才從別墅二樓走了下來。
江潮生站在臺階上,伸手指著薄曜的鼻子:
“又是你!上次就是你把車開我家客廳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薄曜額前垂下的幾縷碎髮滾著狂勁兒,唇角淡勾:“行,新仇舊恨,老子跟你們一起算!”
男人腳尖勾起地上電棍拋去半空中,伸手一握,猛的朝江潮生腿上扔去,又勾起一根電棍,砸向何美琳。
電棍一電,二人紛紛從臺階上滾了下來,薄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照月坐在車廂裡,看見薄曜反手就給何美琳幾耳光,將人打翻在地上:“他是君子,老子可不是。”
車裡隔音效果極好,只看見何美琳唇角滲血,在地上面露猙獰的嚎叫。
薄曜一腳踩在江潮生胸口,猛踢腹部好幾腳,俯身一拳拳砸他面門:
“扒二十歲小姑娘的衣服,還做人家二十年的爹,你怎麼做得出來!
霍政英那樣恨霍希彤都沒扒她衣服,你他媽才真是手段下作!”
男人五官凌厲繃緊,鋒利眉骨擰成一把血刃,用盡力氣朝江潮生砸去。
江潮生面門鮮血橫流,臉上傳來骨裂般的疼。
被血嗆到,吐了兩顆牙齒出來,在地上猛顫。
照月攥著拳頭,身體前傾的撐在副駕駛前方,心口陣陣發緊。
漸漸,渾身又鬆懈了下來。
看著薄曜一下一下打人的模樣,眼淚暈繞在眸前,漸生釋懷的笑意。
薄曜,霍家所有人,他們人人都在替自己討債。
有人發狠,有人發渾。
在用一切方式替自己討回公道,都在拼命的補償自己。
過往悽苦,屈辱,心酸,種種傷痕,歷經十年,漸生癒合之兆。
此刻,輕舟正在過那萬重山。
薄曜將江潮生衣服扒光,一絲不掛的綁在半山公路彎道處的一棵樹下。
告訴何美琳她背後有狙擊手,不按自己說的做,就立馬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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