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垂了垂長睫:“給爸爸打個電話,幫我安排一下,我想去沈園。”
三天後,霍政英帶著照月前往沈園。
路上,霍政英收到訊息,輿論一事全面解決,此事驚動了國安。
本來想跟照月說兩句的,見她狀態實在是不好,就沒提。
走入青竹翠影,蘭草幽幽的沈園的茶室裡,傭人將茶水泡好就安安靜靜的出去了。
照月一身至腳踝的黑裙,容色憔悴,落座時,霍政英還扶了她一下。
沈豫州看了照月一眼,讓人送來一份溫和的甜品:
“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公民,能幫的我肯定幫,幫不了的你也多擔待。”
霍政英抬起眉梢,看了沈豫州一眼,沒說話。
照月直接開口說:“我要容國安與容御的命。”
沈豫州臉上淺淡笑意瞬間消退,上位者即便是當上普通公民,身上那股凌厲威嚴依舊醇厚:
“你當我這兒是黑社會?”
此刻的照月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像一頭亂撞的雌獸:“我自己動手也行,順便,會把稀土拆了轉賣出去。”
沈豫州身體朝後方靠去,嗓音冷厲道:“霍政英,你不管的話,我就只有逐客了。”
霍政英端著一盞茶抿了半口,嗓音平平:“管不了,家裡死了人,有點兒情緒很正常。”
沈豫州眼神落到照月臉上,嚴肅起來:
“薄曜出事,上面倍感痛心,有專案組在嚴查。
目前查到的情況,是這件事跟容家沒關係。
容家沒做過,就不可能亂抓人。
照月,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像剛才這種話,你不能再說,一句都不行。”
照月青白的眼神被恨意填滿:
“不能亂抓人,那為什麼容休死了?說了私了,那為什麼背後還在查,查什麼呢?”
女人嘲諷的笑意在茶室裡蔓延開來:“因為想要息事寧人,而且還是息的六年前那件事。
可是很明顯,定王臺被容家擺了一道,推了個傀儡出來擋災。
我現在萬分確定,謀殺薄晟的人不是容九就是容御,而殺薄曜的人,也是他們!
沈老,薄曜在中東,在稀土一事上立下多大功勞您最清楚,派他去南邊的也是您。
現在人沒了,我也不怪誰,我只想仇人賠命,我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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