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以後也多在中東,鮮少回來。
不如把兩個孩子託付給我,我會讓他們繼承薄曜的一切。
站在男方家長的角度,我們不希望這份資產……”
照月筷子懸停在沸騰的紅色番茄鍋上,夾起一片牛肉放入薄震霆碗中,蒼白的面色看起來淡淡的:
“我跟薄曜結婚的時候,他名下所持有的集團股份是婚前就有的。
按照法律,股份是薄曜個人婚前財產,我無法全權繼承。
現在總共有五位繼承人平分股權,我作為配偶以及雙胞胎的監護人,持有三份,其餘兩份在您跟薄曜母親手中。
的確,我作為監護人,可以代行一切權力。”
薄震霆點了下頭。
照月抬起白如蒼紙的臉,放下手中筷子,挺了挺身姿:“我能理解您的擔憂與防備。
可是很抱歉,我不會把孩子送回薄家,也不會更改我是唯一監護人的權力。
孩子太小,大的都沒活成,小的就莫說了。”
薄震霆漆黑的瞳孔暗如墨汁,板起臉說:“照月,你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阿曜對你也算有恩,你難道就忍心看著我這房無人繼承,定王臺就此塌了嗎?”
照月明白薄震霆心中在想什麼,不過是怕外戚專權。
薄震霆甚至連自己都不願叫回定王臺,只要孩子。
就是因為自己孃家強大,是霍政英的女兒,擔心將來薄家被霍家吃得一乾二淨。
自薄曜走後,這南北商業合作,南北勢力共振,幾乎停擺。
且關係愈發微妙,勢頭不算好。
照月道:“兩個孩子這輩子都姓薄,怎麼叫無人繼承?只是因為他們太小,我不能就這樣把他們扔到定王臺。”
薄震霆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過去:
“我已諮詢過律師,我這房兩個兒子都沒了,現在只剩兩個孫子是唯一血脈。
從法律角度來講,孩子滿兩歲後,我可以像法院提起訴訟。
因後繼無人,從人倫關懷角度出發,我可以合理要回孫子監護權。
薄家的後代,應該在薄家長大,接受薄家祖訓的薰陶。”
照月長睫斂下,擋著眸眶裡的神色,灰白的面龐沒幾分血色與精神。
兩個人的談話,沒有多少劍拔弩張,卻足夠死氣沉沉。
薄震霆眉宇間泛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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