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纖細的眉毛揪成一個八字:
“我與薄曜相識相知六年才走到結婚這一步,經歷了數次生死。
我受他恩情,也受定王臺幫助,您怎麼就會認為薄曜才走不久,我就徹頭徹尾成為霍家爭權奪利的工具呢?
如果我真把自己當純粹的霍翎,當初為什麼又要費勁心思得來稀土做嫁妝呢?”
薄震霆朝前走了兩步,面色凝重的看著照月:
“是啊,你跟阿曜在一起六年,才做幾天霍家女兒,就這樣跟霍家站一起了?
拉排面作秀替你父親洗白,我都知道。
說句難聽的,你被霍政英認回也沒多久,你就能百分百確定他是真心對你這個女兒的?
這世上,還有誰對你能超過我兒子的?”
照月鼻尖猛的一酸,傷痛與澀意直衝眼眶,拼命的將淚意忍了下來:
“在我心裡,薄曜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如果霍家真的設局謀害薄曜,甚至都不用您說什麼做什麼,頭一個跳出來給薄曜報仇的肯定是我!”
照月繃緊了下頜線,蒼白的唇有些發顫:“可是我爸他沒做過,你們就不能冤枉他。”
薄震霆將孩子放入嬰兒車,昂挺胸膛,震聲吼道:“他嫌疑最大!
現在誰最平安無事,誰最得盡一切優勢具備侵佔薄家財產的實力?
是霍家,是你們!”
照月雙手捏握成拳,眼神添了幾分鋒利:“不是,您判斷錯了!
自薄曜出事後,容家與薄家是遭受重創。
但您需要將如今的狀態,包括這半年來薄家跟霍家關係演變的狀態一起加入推斷。
霍家已經在出事了,一,有霍家血脈的薄家孩子正在出局;
二,我爸深陷輿論風波,被上面人的查,所有嫌疑落他在一人頭上;
三,兩族關係惡化,將來定成仇人,相互攻擊;
四,您失去我這個關鍵人物後,背後就沒有霍家站著了,您就成孤家寡人了。”
薄震霆黑臉:“你可以走了。”
照月定定站在原處:“您還少算了一處關鍵方,當三大家族非死即傷時,就連國家也沒得到好處。
先不談家族矛盾,就論自薄曜出事後,是不是導致了薄家跟上層的離心,也同樣導致了容家跟上層的分崩離析。
您對上面,包括我,都一同懷有怨恨。
上面同樣知道這份怨氣,那麼從長遠來看,您還會被重用嗎,我還去得成中東嗎,上面不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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