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軒聞言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臉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逸塵放心。
只要明日她的名字寫上族譜,成了名副其實的雲家女兒,屆時,她的生死榮辱,便全由我雲家說了算!
任憑她實力再強,也翻不出任何水花!”
“爹!”
一直沉默的雲生,忍不住開口反駁:“雲瑤的實力強得可怕!
她都能同時打過三個練虛,我們怎麼可能治的住她啊?
明日若是在祠堂鬧起來,怕是不好收場!”
“胡說!”
雲鶴軒瞪了雲生一眼,語氣篤定:“雲家祠堂供奉著列祖列宗的牌位,更佈下了各種上古禁制!
莫說她一個小小的化神修士,便是合體期修士入內,只要她是雲家人,就會變得和凡人一樣!
她若不想死,就得任由我們擺佈!”
東方逸塵聽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好!若是此事能成,我東方家的聘禮,再增加五成!”
“哈哈,好!” 雲鶴軒哈哈大笑,眼底滿是算計的精光。
被人算計的雲瑤此時已經踏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清秋院的茶室。
茶室裡,孟秋歌正和沈之意對坐著下棋,見她回來,兩人皆是一愣,齊齊放下手中的棋子。
孟秋歌更是直接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著她:“瑤瑤,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們找你,是為了什麼事啊?”
雲瑤施施然坐回自己的位置,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晶葡萄,捻了一顆丟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開。
她嚼著葡萄,漫不經心地開口:“沒什麼大事。
就是說明天要開祠堂滴血認親,辦個認親宴,要把我的名字寫入族譜。”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說給我留了兩桌席面,讓我邀請你們去吃席。”
“滴血認親?!”
孟秋歌眼睛瞪得溜圓,驚聲道:“那萬一滴血認親失敗了,這席還吃不吃了?
都沒確認關係呢,怎麼就直接辦酒席了呢?
他們該不會是想算計你吧?”
雲瑤擺擺手,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聽他們那語氣,篤定了認親必定能成。
不過,我族人明明都死光了。
我不可能是他們的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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