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蓮,你也來喝一點,如何?”
葉嵐拿起奧托的那個高腳杯,倒了一點紅酒,灑到了卡蓮的墓碑之上。
“唉……”
葉嵐不知道為什麼,嘆了口氣。
“真諷刺啊,奧托,你死後來墓碑這裡看過你的人屈指可數呢,也對,或許就沒幾個人知道你死了吧。”
“哎呀,你的坑是我挖的,裡面的就只有你的一些東西,你的墓碑是我刻的,上面除了你的名字生歷就只有短短的一句話,還挺磕磣的。”
“……”
雨水打溼了葉嵐的劉海,雨水從他的發尖落下,滴進高腳杯中,掀起猩紅的漣漪。
“奧托啊,我想了很久,我突然發現你以前似乎並沒有怎麼直接地傷害過我,就連前段時間的那次都也只是迫不得已。”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是因為我對你的計劃沒有任何用處,不值得你利用嗎?還是說你真的很看好我?”
葉嵐說完,頓了頓,像是在等待奧托回答他的問題一般。
很快,葉嵐自嘲似的笑了笑。
“差點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
鐺!鐺!鐺!
葉嵐抬頭看向教堂的方向。
“教堂的鐘響了啊。”
葉嵐看向旁邊的墓碑。
“這鐘聲究竟是為誰而鳴呢,奧托?”
葉嵐沉默了片刻,拿起紅酒瓶,抬起頭直接灌進了自己的嘴裡,很快,一整瓶紅酒被他直接喝完。
“咳咳咳……”
葉嵐咳嗽了幾聲。
“好了,我也該走了,加冕典禮那裡需要我出面了。”
葉嵐爬起來,差點跌倒。
他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幾步,然後回過了頭。
“再見了,我的……”
“老朋友。”
……
“葉嵐大人,終於找到你了,加冕典禮那邊等著你出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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