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看。”
葉嵐說。
“畢竟空口無憑，我希望能先看看這裡的人們，之後，我們再談談吧。”
接著，葉嵐看向門口，桑博正在躡手躡腳地準備出去。
“布洛妮婭，給他攔住，別給他跑了。”
布洛妮婭快步走過去，攔在了門口。
葉嵐插著兜走到桑博面前。
“別走，給我帶路。”
“啊這，好吧好吧誰叫我老桑博心善呢，走吧。”
“下層區啊，以前是礦區和工業區，星核那事兒之後，地形變了，跟上面徹底斷了聯絡，現在全靠幾條纜車通道維持著——不過那纜車也破破爛爛的，指不定哪天就塌了。”
“這邊住的都是礦工和工人，條件嘛……你也看到了。”
葉嵐確實看到了。
狹窄的街道，低矮的建築，牆壁上到處是修補的痕跡。路邊的燈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混合著機油和鐵鏽的味道。
這裡確實和上層區不一樣——不是那種“條件差一點”的不一樣，而是根本性的、骨子裡的不同。上層區至少還有秩序，有巡邏的鐵衛，有偶爾亮起的暖色燈光，這裡只有昏暗、潮溼，和一種揮之不去的、像是從牆縫裡滲出來的疲憊。
“這邊。”
桑博走在前面。
“再往前走就是礦區了，那邊現在還有人在幹活，雖然也挖不出什麼好東西了，但不挖的話，連這點取暖的燃料都沒有，我們只能靠從礦區挖出來的礦物來取暖。”
不只是葉嵐和桑博，布洛妮婭也在注意著這裡的情況。
當她看到了這裡的孩子之後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這裡的孩子們都怎麼樣？”
“那些是有家的。”
桑博說。
“有爸媽的孩子，好歹能吃飽，還能給家裡幫幫忙，那些家人在意外中死去的——”
他沒說完，但布洛妮婭懂了。
“娜塔莎大姐頭是有一家孤兒院，會專門收留那些孤兒。”
“這樣的話還行吧，至少還能活下去。”
葉嵐感嘆了一句。
“嗯，那個孤兒院因為裂界的原因，廢棄了，現在那裡全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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