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修高速公路,那肯定是會佔不少的民房,還有不少的田地。一旦拆遷,那都是會涉及到賠償的。
如果是我,一定會搶在拆遷之前,從當地人的手裡,把他們的房子和地給買過來。到時候,只要拆遷,不說翻十倍,賺上三五倍,那是輕而易舉的啊!”
秦授把他擔心的事,給說了出來。
畢竟,長樂縣的這些餓狼,是聞不得肉味兒的。一聞到有肉味兒,就會撲上去,把老百姓撕咬得遍體鱗傷。
拆遷對於老百姓來講,是一輩子只會有一次的,改命的機會。
這本屬於老百姓的機會,要是被那些餓狼給叼走了,財政花出去的錢,不就等於是餵狗了嗎?
一聽秦授的這番分析,楊文晴的柳葉眉,直接就皺了起來。
“你說的那些人是誰?就這麼可惡嗎?楊柳鎮他們搶修了那麼多廠房,又要去馮家鎮故技重施?
像他們這樣子搞,長樂工業園還怎麼修?別說工業園了,我看那條G86高速公路也別修了,就讓那些人把褲衩子都賠掉!賠得傾家蕩產!”
楊文晴這是真的生氣了。她就是想要為長樂縣的老百姓,做一點兒實事,讓老百姓富起來。
可是,那些混賬東西,就跟噁心的蒼蠅似的,她都還沒來得及把給老百姓準備的菜端上桌,蒼蠅就撲進了盤子裡,把菜全都給汙染了。
G86高速公路的走向,楊文晴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動用家裡的權力來敲定。可是,面對長樂縣的這些,嗡嗡亂飛的死蒼蠅,她是真的一點兒招都沒有。
“楊書記,那些人確實可恨。但是,如果長樂工業園不修,G86高速公路也不修,就算那些人因此把褲衩子賠掉了。這對咱們長樂縣的老百姓,並沒有半點兒的好處啊!你是長樂縣的父母官,就算是再生氣,也得把老百姓放在第一位。”
秦授知道,楊文晴是一位一心為民的好官,因此便把老百姓搬了出來,好讓這女人冷靜。
“那你說,要怎麼辦?”楊文晴自己想不到招,便讓秦授想辦法。畢竟,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嘛!
“楊書記,這件事情呢,我現在給不了你主意。不過,馮家鎮的鎮長汪強,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乾部。要不,我先去找他聊一聊?
畢竟,我一直跟在楊書記身邊,脫離基層已經很久了。馮家鎮的事,也不是太熟。給楊書記獻計,我得先把功課做足了,才能獻出錦囊妙計嘛!”
在楊文晴面前,秦授沒必要打官腔,直接就把大實話給說了。
其實,不只是在楊文晴面前,不管是在誰面前,秦授都是懶得打官腔的。
秦授當官,是要為老百姓辦實事的,不是弄權牟利的。如果他要弄權牟利,就不會來長樂縣這個貧困縣了。
就算是當老鼠,那也得當倉鼠,當糧倉裡的老鼠。這句至理名言,那可是秦朝的宰相李斯說的。
“你要是想不出錦囊妙計,解決不了這個潛在的風險,我就把你貶到馮家鎮去,讓你去基層給我好好的鍛鍊鍛鍊。”
楊文晴是認真的,秦授要是搞不定這件事,她真的會把他貶到馮家鎮去。等什麼時候,秦授把這個難題給解決了,她再什麼時候把他調回來。
畢竟,她是縣委書記,她要貶秦授的官,就只是一句話的事。
手握權力,隨時都可以任性!
這就是權力的威力,同時也是權力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