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80年的茅子你都能拿出來。那一對金獅子,你應該也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出來的吧?”向弘毅這是開始試探了。
“要想拿出那對金獅子,我得先把這瓶80年的茅子拿回去,不能讓老丈人知道我偷了他的酒。那對金獅子在書房裡,老丈人不讓我進去。
除非,我能給他提供一下破案的線索啥的。那樣,我就可以在書房裡跟他多聊一會兒,順手把那對金獅子給順走。”
秦授是一副憨憨傻傻,一心要偷老丈人金獅子的,敗家姑爺的樣子。
“兄弟,我之前聽說過一個小道訊息。但是,那小道訊息準不準確,我不敢保證。我也就姑且一說,你也就姑且一聽。”
向弘毅這是要開始設圈套,忽悠秦授往裡面鑽了。
“什麼小道訊息啊?”秦授是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
“飛鴻建築公司之所以陷入絕境,之所以破產,是因為被永生集團坑了3個億。”向弘毅說。
直覺告訴秦授,向弘毅說的這事,不像是空穴來風。於是,他決定問個清楚:“被坑了3個億?怎麼回事啊?”
“長樂縣那個亨太綠洲,永生集團拿下了專案A區的總包合同,總金額是十個億。
當時,在拿下總包合同之後,永生集團並沒有自己出資修建,而是轉包給了飛鴻建築公司。
飛鴻建築公司拿到了合同,前前後後投了三個億進去。結果,亨太地產暴雷了,專案直接爛尾。最後,自然是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向弘毅說的這些,倒也不是杜撰,基本上都是事實。
昨晚自己跟梁松去白金會所,那個江丹丹把禍水往向弘毅這邊引。今天,自己來忠誠典當行摸底,向弘毅又把髒水往龐福生的身上潑。
看來,龐福生和這個向弘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啊?
秦授決定挑撥離間一下,說:“我想起一個事,我老丈人昨晚派人去那個白金會所打探了一下。聽那裡的媽咪說,那個死者借過高利貸,在懷疑是不是被那個放貸的害死的?”
向弘毅一聽這話,背脊頓時就有些發涼了。
雖然申鴻遠的死,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但是,他畢竟是放高利貸的啊!違法犯罪的事,多多少少,是做過一些的。
龐福生像這樣搞,把警察引到自己這裡來,百分百是在整自己啊!
就自己乾的那些事,經得起警察查嗎?
隨便查一件出來,那都是會讓自己把牢底坐穿的啊!
向弘毅當然不會說,他就是那個放高利貸的啊!在琢磨了一下之後,他開始在那裡給秦授分析了起來。
“兄弟,你說你要是放貸的,你會殺了申鴻遠不?”向弘毅問。
“殺人是犯法的,我怎麼可能去殺人?”秦授搖頭回答說。
“不僅殺人犯法,在把欠你錢的人殺了之後,你找誰要錢去?只要人還活著,欠下的賬,那就有機會要回來。如果人死了,那賬就永遠都要不回來了,就會變成死賬。兄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向弘毅在那裡循循善誘,想要利用秦授這張嘴,把他說的話,帶到他老丈人那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