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一臉無語,問:“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話嗎?你就這麼想我被開除啊?”
蕭月突然想起了什麼,她開啟冰箱門,拿了一大罐精釀啤酒過來,這一罐是五升裝的。
秦授一看,疑惑的問道:“蕭組長,你要幹啥?”
“喝點兒啊!這麼好吃的菜,喝點兒啤酒。”蕭月說著,便取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
“你這是要把我灌醉?”秦授問。
“灌醉?就這點兒啤酒,你要是醉了,那就是裝醉。”蕭月知道秦授的酒量,知道這點兒啤酒,根本就不可能把他灌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有了些微醺的蕭月,膽子忽然大了起來,她端著酒杯,抿著紅唇說:“老秦,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得老實回答,不許說假話。”
“蕭組長,我在別人面前可能說假話。但是,在你面前,我是一個字的假話,都不敢說的啊!就咱倆這關係,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秦授說。
“你還愛你前妻不?”蕭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一問,讓剛把啤酒喝進嘴裡的秦授,差點兒直接噴了出來。
不過,還好,秦授穩住了。
在把嘴裡的啤酒嚥進了肚子裡之後,秦授說:“蕭組長,你看我這都一把年紀了,又不是小年輕了,哪裡還有什麼愛不愛的啊?
我這樣的中年男人,早就沒有了少年心性,字典裡早就沒有那個‘愛’字了。‘愛’太過奢侈,我現在只有生活,只有工作。”
秦授機智的扯了一套扯犢子的說辭,沒有直接去回答這個問題。
對於蘇靜,不管是回答說“愛”,還是回答說“不愛”,秦授都感覺有些昧良心。
因為,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拿不準了,不知道對蘇靜,到底是個什麼感情?是愛,還是不愛?
又或者,他跟蘇靜這麼藕斷絲連的,僅僅只是因為習慣。
蕭月可不是三歲的小姑娘,她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一聽秦授的這番鬼扯,她就知道,這個傢伙是在顧左右而言他,一點兒都不老實。
於是,蕭月很嚴肅的提醒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愛,還是不愛?”
“蕭組長,如果是我前妻問我這個問題,我一定會回答她不愛。但是,你問我這個問題,我又不想騙你。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愛,還是不愛?”
既然編理由沒有用,那秦授索性就把他的真誠給拿了出來,真誠才是必殺技嘛!
“你什麼意思?你自己愛不愛你的前妻,你自己不知道?”蕭月問。
“在離婚之前,我肯定是愛的。但是,離婚這事,傷我太深。一個被傷過的男人,要再提那個愛字,是不是會顯得有些賤?”秦授用反問的方式,回答了這個問題。
蕭月琢磨了一下,覺得秦授的這個反問,好像也沒什麼大毛病。確實,蘇靜是傷過他的。
繼續去愛一個傷過自己,因為自己落魄,而強行跟自己離婚的女人,確實是顯得有些賤。
在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蕭月不能說滿意,也不能說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