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可想死你了，我的‘好’爺爺。”
奧托就好像沒有聽出德麗莎的言外之意，笑著繼續說。
“那你怎麼躲開了？是不是好久沒見到爺爺，太過害羞了？沒關係，不管你多大，都是爺爺的孫女。”
“……爺爺，你還沒說你為什麼來這裡。”見奧托現在的樣子，德麗莎的神情有些複雜。
就算是她，現在也分不出奧托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在繼續演戲。
“當然是過來看你啊。當我得知你以一己之力差點幹掉了北美洲所有的支配律者時，爺爺是真心為你感到高興。只是，爺爺有些擔心你有沒有受傷，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看著爺爺面對自己時從未改變的笑臉，德麗莎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見德麗莎沒有繼續說話，奧托聳了聳肩。
“見你沒有受傷，爺爺也就放心了。那麼，爺爺就先走了。當然，爺爺也隨時歡迎你回到天命。”
見奧托真的要走，德麗莎猛然抓住了奧托的衣角。
“以前是沒機會問你，可現在有了。爺爺，要是你是真的疼愛我的話，那麼……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琪亞娜！生命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麼！你到底，在算計什麼！”
聽到這三個問題，奧托轉過身來，笑著看向憤怒的德麗莎。
“爺爺當然是疼愛你的，只是，你突然問這三個問題，爺爺需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回答。”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奧托想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說了。
“第一，爺爺是為了創造一個為人類而戰的空之律者，所以必須讓K423經歷一些事情。結果顯而易見，爺爺成功了，K423透過感情的力量戰勝了真正的空之律者，奪得了空之律者的力量。”
“第二，生命對我來說就是籌碼，為了多數人，爺爺也是在迫不得已地情況下捨棄少數人。對抗崩壞可不是兒戲，在這條艱難的道路上，永遠需要少數人來鋪路。當慈不掌兵，爺爺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第三，爺爺這麼做都是為了對抗崩壞。對於操控你們的人生這件事，爺爺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們能更好的對抗崩壞。”
“爺爺，你不知道，你笑著說這些的時候真的讓人覺得很可惡。就好像……操控他人，犧牲他人對你來說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一樣。”
鬆開拉住衣角的手，德麗莎後退幾步，憤怒中帶著嫌棄地看著奧托。
“這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事。哦，我知道了，你一定還對竹符的死懷恨在心吧。爺爺也是對她的死很是心疼，只是，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要是沒有她的犧牲，又怎會有現在的琪亞娜？”
“而且，是她自己選擇用自己的生命換回琪亞娜，爺爺可沒想過要她犧牲。與之相反的，爺爺還攔著她去送死。”
“我是疏忽了她的決心，才讓她不得不面對空之律者。”
“這讓爺爺怎麼說呢——爺爺知道你對於失去這個好學生而傷心，但你不是還有更多的學生嗎？作為培養女武神的學園長，你要走點適應這種分別。K……琪亞娜、布洛妮婭和溫蒂還等著你去照顧不是嗎？”
“……”
見德麗莎這次沒有阻攔自己的想法，奧托輕輕一笑，隨後轉變自己的外貌，離開了這個小巷。
“把這個髮卡帶上吧，它真的很適合你。”
見爺爺真的離開了，德麗莎鬆了一口氣。
她還有很多問題想問自己爺爺，但，要是爺爺再不走的話，地藏御魂估計真的會動手打死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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