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希兒在訓練時有時會變得比較……暴躁，這很明顯不屬於你該出現的情緒。”溫蒂補充道。
“唔……我還以為大家不知道這件事呢。”被戳穿的希兒害羞地捂住了臉。
希兒這麼想確實沒錯，畢竟人有時候一反常態也是正常情況，誰能在第一時間想到她是有雙重人格。
只是，蓮畢竟是和艾蓮一起看過劇本的，而溫蒂則是有類似的經驗。
“也就是說……”說到這，琪亞娜停住了。
在座的除了貝拉，其他人都有過雙重人格？
不，不對，應該是竹符和她的兩種人格才算雙重人格，艾蓮和蓮都是獨立的個體。
但，這也很離譜了好吧。
“那個，希兒，能問一下另一個你是什麼樣的人嗎？”貝拉問。
“嗯……她說的話可能不是很好聽，脾氣也有點不是很好，但她其實非常善良。當我掉到量子之海的時候，就是另一個我一直保護著我。”思考了一會，希兒選了個在她心目中比較符合的答案。
“所以，你的另一個人格其實是一個傲嬌？”琪亞娜給出了最符合黑希的評價。
“那個，另一個我並不喜歡用這個詞來形容她。”
不承認自己是傲嬌的才是最正宗的傲嬌呢。
“那換個說法，你們其實一直相處的非常愉快，對吧？”貝拉繼續追問。
“是的……吧，有些事情我總會有些依賴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嫌我煩。”
“那你們是怎麼做到和諧相處的？”
要不是琪亞娜拉著，貝拉都快竄到希兒面前了。
“這……我好像也沒做什麼。和律者意識不同，另一個我從沒有想過傷害我，她一直都在保護我，我的經驗可能並不適用於琪亞娜。”
“這樣啊……”得到這個答案後，貝拉有些失落的低下腦袋。
兩個女王大人一直處於水火不容的關係，現在的女王大人可能不想殺死另一個女王大人，但另一個女王大人絕對想殺死現在的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你們，真的就沒有和解的可能嗎？”貝拉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問出這個問題，她一直期待著，期待著另一個女王大人能給出不一樣的答案。
只是，經過琪亞娜的轉述，貝拉還是得到了同一個答案。
“我和她不存在任何能夠相容的空間，也沒有任何相互理解的可能。”
說完，琪亞娜忍不住輕嘆一聲。
儘管不想承認，但琪亞娜一直知道，她和空之律者在最後終有一戰，她和空之律者之間，只能留一個。
她們之間沒有能夠相容的空間，但，她們或許有相互理解的可能。
可，當她們能理解雙方時，那也就說明了一件事。
有一方，正在迎接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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