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讓自己從實驗體變成科學家?
還是說,把我騙到那家可能是逐火之蛾進行實驗的醫院,暗地裡對自己進行實驗?
“還請放心,我那老朋友對崩壞的認知絕對比你少,他甚至都不知道逐火之蛾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只當它是一個提供藥品的醫學組織。”
“而那家醫院也不是我們的秘密實驗場,它就是一個非常正常的醫院,和你認知中的醫院沒有任何區別。嗯……頂多就是更有名而已。我這有他與那家醫院的資料,你要看一下嗎?”說著,司帕西將放在公文包裡的檔案拿了出來,遞到竹面前。
竹認真看著這些寫滿英文的紙張,在竹符先將它們翻譯成神州語,然後再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裡面的專業術語,竹終於是看懂了這些檔案。
司帕西則是坐在竹對面的沙發上,右手食指不斷敲擊著自己的大腿,靜靜的看著竹閱讀這些資料。
看竹的神情,她好像能看懂這些資料?
先不說裡面的專業術語是不是一個高中生應該懂的,單提她的資料中那差勁的英語成績,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藏拙嘛……她可能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想到這,司帕西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一個人發了個訊息。
“如你所說的,確實沒問題。”看完資料,在腦海中和竹符溝通一番後,竹放下了手中的檔案。
“那麼,你需要我做什麼?”
“聰明。你也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在一定時間給我們提供你的血液,並積極接受醫院給你的檢查就好了。”
“我多久提供一次?一次提供多少?檢查的流程是什麼?你是否能遵守你的承諾?”
司帕西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細心地回答竹的問題。
他有一種預感,眼前這個女孩,很有可能會成為醫藥學的先行者。
仔細想想,有戰士潛質的凱文,有科學家潛質的梅,還有眼前這位醫生潛質的竹,長空市真可謂人才輩出。
而且,與凱文和梅相比,竹更加成熟,也……更會偽裝自己。
“我明白了。在答應你提出的方案前,我需要再確定下——我並非加入逐火之蛾,逐火之蛾也沒權利要求我做與你交易的其它事情,對吧?”
“對,你並沒有加入逐火之蛾,你只是一個想成為醫生的普通人,你沒有義務為我們做什麼。”
這場談話以一個相對輕鬆的氛圍結束,談話的雙方都比較滿意談話的結果。
陪著竹走出總部,看著她坐著自己為她準備的車離開,司帕西轉身就準備回到總部。
“司帕西部長,這是不是不符合規矩?”一直跟著她們的女子憂心忡忡地問。
“沒有,我覺得挺好的。”司帕西輕輕一笑。
“反正都是能研究她的身體的,只不過一個簡單粗暴,一個要花的時間比較長而已。”
“而且,她還能源源不斷的為我們提供抗體。她體內的抗體,應該是對崩壞有特攻的”
只說抗體的數量,逐火之蛾中也就只有愛莉希雅和凱文壓她一頭。但就算如此,他們也不可能在剛經歷一場大崩壞後,體內完全沒有殘留下來的崩壞能。
司帕西相信,逐火之蛾的高層會同意他的做法。就算不同意也沒關係,自己已經拖了足夠的時間,想來博龍已經告訴梅和愛莉希雅小姐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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