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螺旋工坊出來後,愛莉希雅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唔……你們講的內容真的好難理解,聽著腦袋暈暈的。”
“頭暈是正常的。話說回來,愛莉,你真的不知道虛數空間和虛數之樹嗎?”根據剛才的反應,竹符非常懷疑現在的愛莉希雅並不知道這些東西。
“不知道啊,難道我應該知道嗎?”愛莉希雅一臉疑惑地看向竹符。
“不應該啊,按理來說,除了終焉律者和空之律者外,你應該是和它們聯絡最緊密的,除非你的權能不是我想的那樣。”她都能不借助任何裝置和虛數空間建立聯絡,愛莉希雅應該也可以啊。
是沒成長起來,還是始源律者的權能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能用崩壞能凝聚出漂亮的水晶。可能,我還沒完全開發我的能力吧。”愛莉希雅略作思索,然後無奈地說。
“就我記得的資訊來看,你的能力是將人性「給予」下一個時代的律者們。至於具體的權能,我也不太清楚。”
始源律者的權能是一個大坑,估計不到現文明始源律者出現前都不會填,而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遊戲也就更到了往世樂土而已。
“嗯……這個問題就先放一放吧。有一個問題我其實比較好奇,按你的說法,你因為你的律者權能與虛數空間和虛數之樹的契合度很高,甚至等你徹底掌握能力或拿回核心後不需要裝置也能進行觀測。但,不管我怎麼想,光或炎都和這些沾不上邊啊。”
“哈哈,怎麼說呢……”面對這個問題,竹符尷尬的笑了笑。
“光之律者的權能應該是「引導」現文明律者找到完整的人性,這樣它就能向虛數之樹「借取」按照那位被「引導」的律者換算而成的虛數能。但當時我陷入昏迷,竹月,也就是我的律者意識只知道物理層面的權能是控制光,所以就自己取名為光之律者了。”
愛莉希雅恍然大悟。
這就像自己一樣,只知道表面的能力而已,但自己並沒有急著給自己命名,而竹月先給自己命名了。
“可,為什麼是向虛數之樹借崩壞能,而不是向律者借力量?”
“我也不知道啊。”對於這個問題,竹符一點思路都沒有。
就算不是向律者們借,那自己應該也是向和崩壞有關的事物借啊。她到底是怎麼繞過那所謂的“崩壞神”,向虛數之樹這個頂頭上司借虛數能的?
總不可能是因為愛莉希雅算是樹的女兒,自己按血緣來說算是愛莉希雅的女兒,而虛數之樹還是個隔代親吧?
這不科學,也不崩壞學。
不過,正因如此,就算不是為了找到回家的方法,自己也需要研究虛數之樹。
“也許,隨著時間……”
“噓,等會再聊,有人過來了。”愛莉希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竹符打斷了。
愛莉希雅也是立刻閉上嘴巴,裝成一個人獨自趕路的樣子。
路過轉角時,愛莉希雅看到了三個正在聊天的科研人員。
他們在看到愛莉希雅後,都不約而同的停下正在討論的事情,熱情的向愛莉希雅打著招呼。
愛莉希雅也停下腳步,笑著回應他們。
讓竹符感到有些神奇的是,愛莉希雅精確的叫出這三位科研人員的名字,並且還能根據對方的性格找到相應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