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劑已經研究出來了?看來你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
“不……我只是,送一些東西回來,等會就離開。”竹側過身子,讓蘇透過挎包的縫隙看到裡面的物品。
生鏽的衝鋒號,皺皺巴巴的軍帽,泛黃的報紙……
就在不久前,約翰先生的孩子約她出來見面,說是約翰先生的遺囑中有些是關於竹的。
見到竹後,約翰先生的孩子先是感謝竹在這三年對父親的照顧,然後將一個挎包遞到竹的面前。
裡面的東西都是朝鮮戰爭時候的物品,有些是約翰先生從軍隊中留下的,有些是戰爭結束後與志願軍交換到的東西。
竹透過約翰先生的孩子瞭解到,約翰先生在遺囑中說他見竹對朝鮮戰爭時的經歷很感興趣,而他的後輩都對它們無感,所以就將這些送給竹。
然後就是邀請竹參加約翰先生的葬禮,但被竹拒絕了。
一是竹太忙了,沒時間參加;二是竹覺得自己有愧於約翰先生,不能參加。
所以,竹拎著這包東西就離開了,準備回家把這些東西放好後,再回實驗室繼續研究。
“可你現在……”就算是看其它的,只是聽竹這明顯不同於以前的聲音,蘇就知道竹現在的身體到底有多差。
“沒事的,抑制劑快要研究出來了,在這之前,我還撐得住。”用柔和但微弱的聲音說完這些後,竹轉身向家裡走去。
望著竹那緩步前行的身影,蘇覺得自己不能再讓竹這樣繼續下去了。
蘇快步來到竹的身後,直接從後面抱住了竹。
面對蘇的擁抱,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竹一下子愣在原地,懷中的挎包也因此掉到了地上。
“竹,你現在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下。醫生再怎麼研究藥劑,也只是在不斷壓榨自己的精神,而不是面對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壓榨。你再這樣下去,身體是真的會完全垮掉的。”
“世界上就你一個人能應對「崩壞病」,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可以為這個世界著想吧……”
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竹給打斷了。
“夠了……”
“蘇,你當我不知道這些道理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時間拓寬了我的眼界,卻沒有拓寬我的心境。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需的,是平常的,但我就是放不下,就是在心中說服自己。”
“理智告訴我應該放下,應該休息,但感性卻逼迫著我不得不繼續向前。我的行為幾乎不受自己的控制,在一些事情上,我根本無法做出理性的選擇。”
“理性來說,我確實應該休息一會兒,我應該根據約翰先生的遺願,去參加他的葬禮。但,我無法說服自己……”
“先是人類為什麼會這樣,再是世界為什麼會這樣,然後就是……我,為什麼會這樣……”
“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和思考這些,與自己內心進行爭鬥相比,研究抑制劑,已經算是休息了……”
說完這些,竹掙脫了蘇的懷抱,身體不穩地快步走出房子,朝電梯走去……
面對情緒完全失控的竹,蘇的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
當他重新反應過來,想要繼續去追竹時,她已經坐上了電梯,離開了這層樓。
”……些這到覺察能就我樣這,定不說,你陪陪多間時找,些皮臉厚再該應我,者或……的勁對不覺察就,時酒喝次那你在該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