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家醜被德拉說了出來,男孩的父親終於開口了。
“夠了!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就不要說了。我們各退一步,就讓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這災星只不過是你領養的妹妹,而在你領養她之前,我兒子從來就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你把這些你還沒來的事拿出來說,是不是太多管閒事了!”
看著男孩母親暴怒的樣子,德拉依舊語氣依舊平淡。
“第一,我的妹妹不叫災星,她叫希兒。第二,就算我的妹妹只是我領養的,但她依舊是我的妹妹,她所受到的委屈,我都會為她找回來。第三,那次用我妹妹‘補償’給你們的錢賄賂老師後,你們手上還剩多少?五百左右吧。”
“你!!!”在聽到德拉準確的報出數額後,男孩的母親又驚又怒。
看著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她的德拉,怒火終究衝破了理智,惡向膽邊生的她從自己丈夫身上奪過手槍,隨後就想拉開保險。
突然,一個漆黑的東西砸中她的手腕,吃痛之下,男孩母親手中的手槍飛了出去。
隨後,德拉彎腰撿起彈回來的東西,然後單手打開了保險,瞄準了被甩飛的手槍的位置。
“我雖然不喜歡爭鬥,但我一人幹翻所有校園霸凌我的人時,你估計還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吧。”
看著飛出去的手槍,一些膽小的人立刻尖叫出聲。
很快,兩名持槍的戰士面色嚴肅地跑上了巴士。
看到地上的手槍,以及德拉將手槍放回去的動作,他們就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在象徵性的訓斥了德拉幾句,他們沒收了被打飛的手槍,然後要求男孩一家立刻離開這個巴士。
見他們將過錯完全放在自己身上,男孩的母親開始用各種不雅的語言“問候”他們,並怒罵這愚蠢和麻煩的演習。
而有了她的開頭,另一些對這種演習感到非常不滿的人也將怒火發洩出來。
儘管德拉已經很努力的捂住了希兒的耳朵,但一些難聽的還是被希兒聽到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希兒心中的煩躁感越來越盛。
但好在,戰士們很快就解決了騷亂,演習也差不多到此結束了。
帶著希兒走在回家的路上,德拉柔聲教導著希兒。
“雖然我說過當別人想要傷害自己時,要學會反擊。但,注意下手的分寸,也非常的重要。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估計會對別人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對不起,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希兒自責地低下腦袋。
一想到當時的自己,希兒就感到一陣害怕。
自己,怎麼會做出那樣的舉動,那時候的自己,真的是自己嗎?
發現希兒又陷入了恐懼之中,德拉輕輕揉了揉希兒蓬鬆的頭髮。
“沒事的,有我在你身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抬頭看著這位將自己從欺凌中拉出,並給予了比原先更好生活的大姐姐,希兒點了下頭,隨後拉開了德拉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然後緊緊牽住。
“謝謝你,德拉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