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不算是人類?”竹語氣比較平靜地問。
“不,你的身體只是被特殊的崩壞能強化了些,從生物形態上來說你依舊是人類。總之,真的很對不起。”
在竹符想要對竹彎腰道歉時,竹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沒事的,我先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我不僅白嫖了一次強化,還找到了我真正要做的事。”
面對竹那無所謂的笑容,竹符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
只是,竹符並沒有注意到,在她繼續在前面帶路時,竹看著她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
……
兩天前
“這畫的是……伊露?”梅比烏斯的實驗室內,看著格蕾修給自己畫的畫,竹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在主要顏色為黑、紫、金三種顏色構成的扭曲背景中,一個白髮白衣的少女佔據了大半個畫面。
儘管格蕾修並沒有給她畫上眼睛,但只是看她那淡淡勾起的嘴角,就給人一種溫柔、安心的感覺。
但,如果一切真是這樣的話,那也頂多算是背景古怪了點,還遠遠談不上詭異。
一柄乳白色中帶些藍色長劍洞穿了少女的胸口,而握著劍柄的,則是一雙慘白的雙手。
“也許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格蕾修歪著腦袋看向這幅畫,就好像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畫出這幅畫。
“畫好了?嗯?伊露的出鏡率是不是太高了?”剛剛做完實驗的梅比烏斯走到格蕾修身旁,在看到這幅畫後,忍不住吐槽道。
“出鏡率太高?”竹表示疑惑。
“之前格蕾修有給她畫兩幅畫,克萊茵,把那兩幅畫拿過來。”
觀賞著克萊茵拿過來的那兩幅畫,竹發現兩幅畫中的白衣少女確實和自己那幅畫中的少女非常像。
……
梅比烏斯好像說過竹符挺重視那些畫的,而且將竹符畫中的內容以及她剛才說的事情結合在一起,就會發現,畫以一種比較抽象的形式描述了這件事。
這是不是說明,格蕾修的畫,是不是有一種類似預言的能力?
所以……
重新看向竹符的背影,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怎麼了?”見竹有些出神,艾蓮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起梅比烏斯博士讓我做的一個實驗。”竹晃了晃腦袋,快速恢復正常。
“唉,出來玩都在想工作的事這點,你和小姐簡直一模一樣。出來就好好玩,別總想著工作的事。”艾蓮感到非常的無語。
“哈哈,知道啦~”
。式方讀解的同不有實其畫說是就也,士騎護守的樹之數虛究研為人個一另讓卻但,態狀的對敵互相人兩是去上看畫幅兩那的符竹
?讀解個換以可也是不是個這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