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不過崩壞能的凝聚速度……看來要快點了。”在“線”消失的過程中,竹符解析出了她想要的座標。
不過,感受到頭頂彙集的崩壞能,竹符需要趕緊做接下來的實驗,然後帶著核心轉移到人少的地方。
“再斬。”隨著太虛劍神的再次斬擊,一道無法直接透過現實維度觀察到的裂縫出現在會場頂部。
而在縫隙的另一側,在虛無的空間中,一棵龐大的金色大樹出現在竹符視線中。
這並非完整的虛數之樹,而是這個世界所在的……枝丫。真正的虛數之樹,可不是透過一個裂縫就能觀察到的。而且,就算將虛數之樹完全展示到竹符面前,以她的位格,也不可能完全看清。
眼界與能力限制一個人的世界觀,但對於只是想擺脫虛數之樹的束縛,並稍微利用它的竹符來說,已經夠用了。
在這片空間,竹符看到三根比其它更令她感到熟悉的“線”與金色的大樹相連。
一根,是她用能力將第一律者與虛數空間連線起來的“線”;一根,是愛莉希雅的“線”;最後一根,就是淵的“線”。
“這份禮物,你可收好了!”全力操控著太虛劍神,竹符朝愛莉希雅的那根“線”砍去。
雖然看上去只有一根“線”,但它其實是由無數根細小的“線”匯聚而成。
竹符這一劍並不是為了完全斬斷愛莉希雅和虛數之樹的聯絡,這對她來說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斬斷第十三律者這個身份,讓崩壞在讀取和借用虛數之樹的資訊和能量時,判定第十三律者被消滅了這點,她還是能做到的。
從匯聚的“線”中找到單獨一根“線”是非常困難的事,但代表律者的“線”,對竹符來說還是很好找的。
在不斬斷其它的基礎上,太虛劍神完美的只斬斷了代表律者身份的“線”。
斬斷的瞬間,竹符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這麼快?我只是引導未來,又沒有影響過去,就算觸碰了「規則」,也沒到瞬間盯上我的程度吧。”想著,竹符控制的太虛劍神速度又快了一些。
下一刻,太虛劍神奮力斬向代表淵的“線”。
只是,斬中的瞬間,竹符發現這條“線”的堅韌程度遠不是現在的太虛劍神能瞬間切斷的。
這一擊下來,用來維持太虛劍神的崩壞能少了三分之一,而那條“線”也只是被劈出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儘管如此,如果朝口子繼續砍去,太虛劍神還是能切斷這根“線”的,但,竹符並不打算這麼做。
竹符將太虛劍神召了回來,隨後用它剩餘的虛數能,快速縫補著她斬出來的裂縫。
這倒不是怕有什麼東西透過裂縫來到現實,那些被虛數之樹允許在其附近自由行動的生物位格都很高,都會受到「規則」的束縛,就算遇到裂縫,也無法進入其中。
當然,某些傢伙是例外,但就算被他們注意到了,不僅不會出事,說不定還會有一番奇遇。
竹符用虛數能縫合裂縫,也只是為了斷開現實與虛數的連線,讓那些虛數造物沒辦法繼續打穿通道,從虛數空間來到現實。
對,這不是什麼涉及高層次、高緯度的理由,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理由。和竹符剛才做的比起來,雖然很low,但,這能保證會場中的人們的安全。
竹符從未想過成為多個世界的守護者,能改寫虛數之樹「規則」的強者。研究有關虛數之樹的知識,也只是為了保護與她產生羈絆的世界,爭取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用到這些知識而已。
只是,竹符並沒有發現,在裂縫另一頭的遠處,一個身軀上長著許多巨大眼瞳的鰩魚就這麼盯著她。
“原來如此,天生無法被虛數之樹整理出命運。非常稀有,但,也就那樣。”祂見過身上沒有“線”的不少,就祂原本的世界,就有好幾個。但,她們都是憑藉硬實力直接斬斷,而非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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